以厘清首都功能核心区为契机,解决大城市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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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从体量上抑或速度上,中国的城市化都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人口迁移。但经过近四十年急行军式的发展之后,“大城市病”的阴影也随之而来。
  众所周知,中国城市集中了社会发展的优势资源,政治、经济、文化、医疗等资源的聚集效应,一方面让人口向大城市快速集中,另一方面也让大城市、尤其是北上廣深等特大城市不堪重负。城市“漂族”们因大城市人口膨胀、交通拥挤、住房困难、环境恶化、资源紧张等“症状”,纷纷表现出“逃离”倾向(但又割舍不了自己的奋斗梦想);而另一方面城市管理者面对诸多城市病症也一筹莫展。
  北京可以说是以上奋斗者纠结和管理者困境体现得最集中的城市。在北京,交通拥堵通常要耗去上班族平均一两个小时的宝贵时间,家住周边市县、到CBD上班的通勤族更需花去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为实现理想却要耗去大量无谓的时光,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生命的浪费,也是对“奋斗”一词的嘲讽。众说纷纭、悬而未决的拥堵费空惹争议却又不可能根本解决问题。在北京,高房价令京城不少地段爆出“宇宙中心价”,引发众怨不说,对这座城市的长远竞争力也是一种巨大的损伤。高房价抬高了运营成本,制约了其他各行各业的发展,房地产是“一花开罢百花煞”。
  怎么辦?北京可以说是中国“大城市病”的集大成者。如果北京能提供一种解决方案,势必会对全国各大城市有标本意义。
  关于未来北京的新规划猜想很多。比如北京新版规划里有雄安新区,副中心不属于通州,央企和大学迁往外地,中央政务区不属于你,等等,由此引发核心区房价飙升、周边房价起起落落,其间不乏炒作者的身影。人们期待一个权威的答案,一解首都积年病症。
  5月17日,北京市委十一届十四次全会研究讨论了《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年—2030年)(送审稿)》,一致同意将《总体规划》按程序上报党中央、国务院审定。本次送审的《总体规划》若获批,将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第七版北京城市总体规划。
  会议上,北京市委书记郭金龙的讲话引各方关注。其中,“一核一主一副、两轴多点一区”的城市空间结构,被外界广泛解读。“一主”是指“中心城区”;“一副”是指“北京城市副中心”;“两轴”是指“中轴线及其延长线、长安街及其延长线”;“多点”是指“位于平原地区的新城”,包括顺义、大兴、亦庄、昌平和房山新城等。而“一核”是指“首都功能核心区”,包括东城区和西城区。“一区”则是“生态涵养区”,包括门头沟区、平谷区、怀柔区、密云区、延庆区,以及昌平区和房山区的山区,是京津冀协同发展格局中西北部生态涵养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北京通州还要和临近的河北三县协同发展,统一规划、统一政策、统一管控,实现跨区规划的“三统一”。《总体规划》确定,北京市常住人口规模到2020年控制在2300万人以内,这意味着北京市常住人口的增长幅度将非常有限。
  首都(功能)的归首都,北京(市属行政中心)的归北京(通州),外围(北三县)的归外围(河北)。北京第七版《总体规划》如获通过,将给过去一段众说纷纭的猜想和争议一锤定音,并有望从根本上缓解甚或解决“大城市病”难题。
  众所周知,中国许多中小城市因地制宜探索了不少办法,什么“新城区”“城市西扩”“市中心东移”等等,效果可谓成败各半。有的如苏州通过另建新城一举解决了困扰老城区的过度集聚问题,并形成城市新的发展极;有的如一些城市人们工作在新城,生活在老城,徒增通勤时间而已。
  城市,要让生活更美好。城市要发展经济,吸引人才,提高竞争力,又要兼顾民生,解决就业,实现多元包容;城市还同时要防止“大城市病”,为长远的发展后劲预留空间和寻求到新的发展动力。发展与平衡,经济与环保,开发与保护,控制与包容,不应二元对立。在城市规划与发展的优先目标排序中,应以大多数人的利益诉求为出发点,应以城市未来后辈们的利益诉求为出发点,应以城市的长远发展动力为出发点。
  解决“大城市病”要回归城市建设的本源,从单纯追求GDP主义,到以追求“幸福指数”“健康城市”“绿色城市”为重,为此必须从根本上扭转发展思路。
  北京对“大城市病”的一揽子解决方案,希望能有历史性破局意义,希望能给全国各大城市以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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