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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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海叩桐寻旧韵,过山问曲祈清音。 惟求借得水天色,一湛碧澄润此心。 ——题记 2007年初夏在台北,与张大春兄久别重逢,相叙甚欢。先上“鼎泰丰”吃小笼包,又到一个熟人开的茶酒吧赏茶品酒。酒酣茶酽之间,两人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慨叹今天被称为“旧体诗词”的传统中国诗道的中落。 我闻说张大春现在以“传统诗道托命人”自命,在网上专门开辟了自己的诗词博客(台称“部落格”),几乎以“每日一诗”的书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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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作者寄赠的微型小说集《我的金鱼会唱莫扎特》,先是好奇地翻阅,继而欲罢不能,颇有触动。莫言先生已有长篇概括性评论推介此书,而我完全不是好书榜评论员,并且我以为文体到底是微小说还是小品文,并不那么纠结。作者讲述的故事只是表象,最重要的在于故事营造出的世界到底呈现什么模样,给读者怎样的共鸣。我相信,料理的精髓往往在于汁。作者的学识、经历很重要,可那还不是目的地本身,关键是训练了作者营造自己的世界的独
现当代历史上,许多诗人都是“学院”出身,成名后也多在大学、中学任教。从早年的徐志摩、闻一多、何其芳、穆旦到当代的余光中、北岛、王家新、王小妮等等,可谓比比皆是,已经成了现代社会中的一大趋势。中国向来有“诗教”之传统,依此观之,似乎诗人当老师,应该更能切近“诗教”,至少在他们身上,丰盛的诗歌创作与长期的教育实践贴得如此之近,或许能闪现出某种不一样的教育精神、教育光彩吧?但遍览现当代文学史,身在教育界
自2015年末“二孩政策”全面放开以来,人口问题再次成为中国社会各界的关注焦点,各大媒体跟进报道政策动态自不必说,网络上的各种评论与段子也是层出不穷,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实,稍微考察历史便能够注意到,中国的人口问题并不是一个新话题,早在民国时期已有学者对此予以关注,例如《新青年》在1920年第七卷第四号就曾以“人口问题号”展开过专题讨论。 当时,马尔萨斯的“人口论”已经传入中国,对中
比小说还有味的《一叶日记》 去年是明治时代著名女作家樋口一叶辞世两个甲子周年祭。围绕着其文其人话题不断,从五月份开始,各大出版、传媒和影视业纷纷推出各种专项纪念活动。井上厦1984创作的反映一叶“斗贫”生涯的戏剧《头痛肩酸的樋口一叶》曾上演超千场,在沉寂三年后,今夏再度复活火爆热演。樋口一叶是近代文学史上非常独特的存在,身世寒微,没有学历也不曾婚嫁,却是明治时代唯一靠写小说为生的女作家。英年早逝
在近年出版的《杨绛文集》与《杨绛全集》的最后一卷中,都附录了杨绛自己撰写的《生平与创作大事记》(以下简称“大事记”),其中,有些故事与“记述”故事的方式读来令人觉得颇为有趣,值得研究者和“杨迷”细心考证。 一 “大事记”记录了很多杨绛的至亲,其中记述的最详尽的一是钱锺书,二就是杨绛的父亲杨荫杭。 有人抱怨杨绛“心思狭隘”,其表现之一就是“护夫心切”,为了力保钱锺书的名誉与权益,不惜和某些重要
记得王国维北京自沉后,同与他名列“清华四导师”之一的著名史学家陈寅恪先生在挽联中评价二人是“相逢平生师友间”,令人无限感佩。但他们之间这种真挚的友谊却并非后无来者,例如张君劢与梁启超等。张君劢(1887—1969),原名嘉森,字君劢,一字士林,号立斋,别署世界室主人。政治上,他早年追随梁启超,是“研究系”的骨干,三十年代发起组建国家社会党。文化方面,他一生坚守“唯心史观”,是二十年代著名的“科玄论
一 1884—1885年间,广西是中法战争的最前线,是援越抗法的主要基地。清政府抗击法国入侵的三支主力部队是刘永福的“黑旗军”、冯子材的“萃军”和苏元春的“桂军”。他们在中法战争中英勇御侮、奋勇杀敌的事迹广为传诵。6月27日,以中法之役广西关外各军迭获大胜,清政府赏提督苏元春三等轻车都尉并“额尔德蒙额巴图鲁”名号。赏前提督冯子材太子少保衔,三等轻车都尉。授予提督刘永福“伊伯德恩巴图鲁”名号及三代
春秋时期,我国经历了百家争鸣的黄金时代,随后儒、道二家脱颖而出,交替占据中国思想文化的主流。至两汉之际,佛教由古印度传入我国,于魏晋南北朝时期趋于兴盛。至隋唐时期,我国佛教已宗派林立,蔚为大观。然而,唐代中后期的武宗灭佛运动(史称“会昌法难”)却给了佛教以致命性的打击,在那次遍及全国的灭法运动中,中国佛教几乎所有宗派都全军覆没。这些宗派——包括唯识、三论、天台、华严、律宗、密宗等等失去了寺庙、寺庙
无论多久,他始终是孩子的伙伴 苏炜先生在《落鸿孤烟渔樵话》中有一则趣谈,是讲张爱玲的死讯传回北京,内地文坛许多人士第一反应是“张爱玲原来还活着”,不仅如此,无论是电影作品还是专事研究张爱玲的人,都在张爱玲生时将其作为“已故之人”对待(笔者也一度以为她民国之时就辞世了),而其“虽生犹死”的意象往往来自于读者对其作品的感受,不得不说,这种奇特现象某种程度上展现了她作品的特色与魅力。 讲这个例子是因
“峨峨曾文正,崛起由湘乡。雄奇隘宇宙,独与韩公当”。这是刘乃晟在《张廉卿(裕钊)先生寿诗》里的两句话。曾文正,指的是曾国藩;韩公,即韩愈。这两句诗意在赞美曾国藩的古文可与“文起八代之衰”的韩文公相提并论,虽不无溢美之嫌,但也大致属实。 曾国藩何以能与韩愈相提并论?在表面现象的背后是不是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当我冥心追溯,回到一百多年前的那段岁月,渐渐发现,在曾国藩的历史世界里,韩愈早已成为一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