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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背景
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大计，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内容。习总书记指出：“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而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党和政府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鲜明态度和坚定决心。十八大报告指出：“必须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把生态文明建设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的各方面和全过程。
中国儿童中心自2008年起，就将生态道德教育作为校外教育的一项重要内容，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全国少年儿童生态道德教育项目”，通过多种教育活动形式，让孩子在参与中养成科学的生态道德，为生态文明建设输送有用之材。上海市科学育儿基地作为中国儿童中心的实践基地，参与了该项目的实施，并于2011年就“上海儿童的生态道德水平及教育状况”进行了调研，同时在社区选择实验点开展了主题性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探索了校外教育开展儿童参与式生态道德教育活动的可行性。
二、问卷调查
1.问卷设计
此次调查采用自编问卷，自编问卷以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包括生态道德准则、规范，环境社会习俗等）、生态环保知识（主要是事实性知识如环境问题、环境现象等）以及生态道德行为表现（个体对参与生态环保的道德行为表现的认知和预测）三个维度进行设计；同时对儿童在与其生活紧密相关的社区、学校中所接受的生态道德教育也做了问卷设计。
2.调查对象
调查以上海市闸北、杨浦、徐汇、普陀、嘉定、闵行六个区的小学3、4、5年级的儿童为对象，发放问卷720份，回收问卷693份，有效问卷631份，有效率91%。调查对象基本信息见表1。
三、调查结果
1.小学阶段的儿童已经具备一定的生态环保知识与理念，具备基本的分辨能力和文明行为习惯。
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行为认知等均处于较高水平，并对生态道德活动持积极主动的态度，大致认同基本的生态道德理念，分值均在4分以上（5分制）（见表2）。
儿童对生态环保知识的掌握水平一般，近3至5成左右的儿童对如下生态环保知识不太确认，或者认识错误（见表3）。
小学阶段的儿童已经认识到，目前地球环境污染受损的严重程度，也从各个渠道在获悉和学习各种生态环保知识，通过积极参与学校、社区开展的生态道德活动来学习更多知识、提升生态道德理念、践行生态道德行为规范。被调查的儿童对生态道德行为的自我评价较高，表示在日常生活和学习过程中基本能按照社会提倡的低碳环保行为来要求自己。
2.小学阶段的儿童生态道德的理念、认知与行为上，表现上不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但存在年龄差异，表现为理念、能力和知识层面随着年龄的增长有着递增的趋势。
首先，小学阶段的儿童对一些超出其课本内的生态环保知识，很多儿童持“不确定”态度。在实践中我们发现，即使在回答准确的儿童中，也有一些是碰巧答对，但他们其实没有真正理解这些知识和概念。这可能与其年龄尚小，认知能力低，学校、家庭及社区内生态环保及生态道德教育不够等有关。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儿童在生态道德方面的认知与行为表现均呈现出递增趋势。
其次，小学阶段的儿童对与自身密切相关的生态知识、生态问题能够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但对于与自己不太相关的生态现象、道德问题缺乏主动性和责任意识。这与儿童的能力、儿童参与社会管理的意识有关，更与社会对儿童参与支持的力度不足有关。
3.小学阶段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生态环保知识和生态道德行为三者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这符合儿童认知发展规律，也为教育工作者开展生态道德教育提供了启示和借鉴。
在对现有调查数据进行相关分析中发现，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生态环保知识和生态道德行为三者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和一致性（见表4），这种关联还与儿童的年龄、父母的学历等呈显著正相关，说明家庭教育、个体成熟等因素，都会对儿童的生态道德水平产生影响。
知—情意—行的发展规律表明，只有当儿童从认知上认识到生态问题的严重性、生态环保的重要性、生态道德教育的紧迫性，儿童才能从理念上改变；只有学习到正确的生态环保知识，儿童才能践行和养成正确的生态文明习惯。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知-情意-行表现出显著的一致性，说明儿童只要能接受正确的生态道德理念，那么，他们就能根据这种正确的生态道德理念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4.小学阶段的儿童看重生态道德教育，认为开展这方面教育非常有必要；并通过参与学校、社区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来参与生态环保，但参与程度较低，以被动接受、浅层次参与为主
80.5%的儿童认为，现在环境污染严重，76.9%的儿童认为，对中小儿童生态道德教育非常有必要；82.9%的小儿童认为，儿童有责任参与生态环保活动及道德教育。这说明，大部分儿童已经意识到环境污染事态的严重性，对生态道德教育持积极接纳的态度，对相关知识的学习和道德行为的践行有着主观上的能动性。
小学阶段的儿童参与生态环保的活动主要以被动接受、浅层次参与为主。调查显示，儿童主要参与学校组织的（64.3%）、在家长带领下的（44.7%）、由校外单位（如少年宫、民间组织）组织的（29.8%）活动；参加过捡拾垃圾（64.8%）、植树（38%）、听讲座（30.1%）、环保宣传（25.2%）、生态旅游（21.6%）和户外考察/调查（10.6%）等活动。由此可见，孩子们在思想观念上认同生态道德教育的重要性，并力所能及地参与相关活动，但在行动上需要外界力量的引导和助推，以使他们能更有效地、主动地、深层次地参与到生态文明建设的各个领域。
在生态环保的活动形式中，儿童最喜欢的是听讲座、看电影电视（47.4%），其次是参观考察（43.3%）、参加环保知识比赛或征文、绘画（42.6%）、动手制作（41.2%）等。其中，男生更偏好听讲座、看电影电视；而女生更喜欢动手制作、参加环保知识比赛或征文、绘画。 参与这些活动后，儿童认为自己的生态知识得到增长（71.9%），培养了对自然的热爱（61.8%）、亲近了自然（48.7%）；提升了环保意识（60.7%），激发了保护环境的行为（46.3%）；培养了社会责任感（36.3%）。从中可以看到，只要教育得法，孩子们正确的生态道德价值观一定会被确立，只有当这些文明的、理性的、向善的价值观根植于儿童的内心深处，并化作自觉的行动时，我们的社会才能在生态文明的大道上走得更远。
四、实践研究
根据调查结果，结合小学阶段儿童的身心、认知发展特点，上海市科学育儿基地与同济大学环保系的师生联合设计了八次儿童参与式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见表5），选择了60位小学2～5年级的儿童作为活动对象，分为小班（2～3年级）和大班（4～5年级）两个实验班进行儿童生态道德教育参与式活动。教学活动采用知识讲授（采用丰富内容的多媒体教学）、动手实践（种植盆栽、变废为宝等）、场景模拟（垃圾分类、社区宣传演练等）以及团体游戏等多种形式进行。
实践证明，开展儿童生态道德教育有如下规律和特点：
1.开展生态道德教育活动要遵循儿童的发展规律，根据儿童的年龄特点、认知水平等情况设计适宜该年龄段儿童的教学内容。在大小实验班的教学过程中，我们发现小学低年级的儿童无法理解很多在小学高年级儿童看来显而易见、无需解释的生态环保知识。为适应低年级儿童的学习能力，我们适当减少课程的知识量，内容尽量选择与儿童日常生活相关，形式采用简单直观演示和操作动手相结合。简单的调整，儿童的学习积极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实践证明，依据儿童的年龄特点及认知偏好设计教学内容，就能让不同年龄段的孩子都能学的轻松，学的愉快。
2.丰富多彩的多媒体教学和动手参与让儿童能直观地了解所讲知识点，从而激发儿童对生态环保的兴趣以及对自然界的热爱。对小学低年级的儿童来讲，只有借助多媒体的表现，他们才能真切地认识一些远离其生活圈子的事物，也能够理解一些事物的形成、产生的过程。因此，精心制作的PPT形象生动，引人入胜，孩子们看了以后如是说：“我认识了大王花和猪笼草”“我学习到了植物生长的过程”“最精彩的是知道了这些动物的习性，遗憾的是他们有些已经灭绝了”。动手参与也是儿童喜欢的教学方式，通过“做中学”，让孩子们在接受生态环保知识的同时，学会遵守各种生态道德的规范，并愿意为此身体力行。很多孩子写到“最精彩的是自制盆栽”；应该“把植物放在一个美丽又有阳光的地方”。
3.儿童参与的意识一旦被激发，就能意识到自己在生态道德教育过程中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孩子们通过亲自做实验，体验到了废物利用的乐趣；自己画生态农庄示意图，表达了自己对生态环境的理解，使别人更确切地了解他们的思想。儿童的参与意识一旦被激发，他们就会在实践中感知、领悟和养成生态道德的价值观和责任感。在社区宣传活动中，儿童们踊跃参与，与社区居民介绍自己作品的环保理念，倡导成人响应关爱地球、从小事做起，从身边事做起，使生态环保日常化、具体化、生活化。
4.教育的本质是让孩子发生变化，生态道德的教育就是要让孩子感同身受地认识到人类需要保护地球、关爱动植物、保护我们生活的环境。儿童们知道了“人类对海洋造成的破坏”，“许多动物已经被我们捕杀灭绝了”，我们“要保护动物”，“不能随便丢弃宠物”，“有责任保护白鳍豚等濒危动物”，我们“要保护环境、要低碳、要环保”等。生态教育最重要的是要教会孩子爱，爱地球，爱人类，爱家园。
五、问题建议
在小学阶段开设适宜的生态道德教育教学活动是可行的，也非常必要，这有利于从小培养儿童的生态道德意识、养成良好的生态道德行为习惯。
1.问题
首先，此次调查与实践发现，无论是学校教育还是校外教育，针对小学阶段儿童都以自然生态知识为主，生态道德教育内容较少，儿童缺乏道德教育和情感熏陶。其次，生态道德教育过程中，教师需要了解儿童心理、美育、德育等技能，简单的知识、道德灌输，只能使生态道德教育流于浅层面的形式。再次，针对小学阶段儿童的年龄、认知和发展特点，生态道德教育应该采取多样化的手段来满足儿童日益增长的认知需要。最后，目前小学阶段儿童的生态道德教育缺乏体系和完整性，致使学校教育工作者和校外教育工作者不能有条理地、有章可循地开展生态道德教育。
2.建议
（1）深化未成年人生态道德教育的相关研究，建立和完善未成年人生态道德教育的框架和体系，形成与儿童认知水平相匹配的为生态道德教育指导丛书，编撰相关教育教学方法的指导手册，方便教育工作者有的放矢开展生态道德教育。
（2）将未成年人的生态道德教育纳入学校教育、校外教育和家庭教育（或社区教育）的体系，使生态道德教育成为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在人员、经费等方面给予保障。
（3）培训从事生态道德教育的管理者和师资队伍。学校和社会教育要在管理、环境、教学等各个领域，营造良好的生态环境，让生态道德理念和生态环保意识深入人心；培养和吸纳专业人员成为生态道德教育的工作者，使生态教育专业化；培养一支生态道德教育的志愿者宣传队伍常态化，扩大生态教育的影响力。
（4）关注儿童参与，重视儿童在生态环保知识上的主观能动性以及参与能力，看重儿童对家庭成员及其周边成人的影响作用。研究表明，成年人的环保知识和环保意识并不比青少年占优势。当孩子成为积极的生态道德宣传小卫士，家庭内成员的行为理念将会受到积极影响，并产生生态文明的正能量。
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大计，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内容。习总书记指出：“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而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生动形象地表达了党和政府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鲜明态度和坚定决心。十八大报告指出：“必须树立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生态文明理念”，把生态文明建设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的各方面和全过程。
中国儿童中心自2008年起，就将生态道德教育作为校外教育的一项重要内容，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全国少年儿童生态道德教育项目”，通过多种教育活动形式，让孩子在参与中养成科学的生态道德，为生态文明建设输送有用之材。上海市科学育儿基地作为中国儿童中心的实践基地，参与了该项目的实施，并于2011年就“上海儿童的生态道德水平及教育状况”进行了调研，同时在社区选择实验点开展了主题性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探索了校外教育开展儿童参与式生态道德教育活动的可行性。
二、问卷调查
1.问卷设计
此次调查采用自编问卷，自编问卷以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包括生态道德准则、规范，环境社会习俗等）、生态环保知识（主要是事实性知识如环境问题、环境现象等）以及生态道德行为表现（个体对参与生态环保的道德行为表现的认知和预测）三个维度进行设计；同时对儿童在与其生活紧密相关的社区、学校中所接受的生态道德教育也做了问卷设计。
2.调查对象
调查以上海市闸北、杨浦、徐汇、普陀、嘉定、闵行六个区的小学3、4、5年级的儿童为对象，发放问卷720份，回收问卷693份，有效问卷631份，有效率91%。调查对象基本信息见表1。
三、调查结果
1.小学阶段的儿童已经具备一定的生态环保知识与理念，具备基本的分辨能力和文明行为习惯。
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行为认知等均处于较高水平，并对生态道德活动持积极主动的态度，大致认同基本的生态道德理念，分值均在4分以上（5分制）（见表2）。
儿童对生态环保知识的掌握水平一般，近3至5成左右的儿童对如下生态环保知识不太确认，或者认识错误（见表3）。
小学阶段的儿童已经认识到，目前地球环境污染受损的严重程度，也从各个渠道在获悉和学习各种生态环保知识，通过积极参与学校、社区开展的生态道德活动来学习更多知识、提升生态道德理念、践行生态道德行为规范。被调查的儿童对生态道德行为的自我评价较高，表示在日常生活和学习过程中基本能按照社会提倡的低碳环保行为来要求自己。
2.小学阶段的儿童生态道德的理念、认知与行为上，表现上不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但存在年龄差异，表现为理念、能力和知识层面随着年龄的增长有着递增的趋势。
首先，小学阶段的儿童对一些超出其课本内的生态环保知识，很多儿童持“不确定”态度。在实践中我们发现，即使在回答准确的儿童中，也有一些是碰巧答对，但他们其实没有真正理解这些知识和概念。这可能与其年龄尚小，认知能力低，学校、家庭及社区内生态环保及生态道德教育不够等有关。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儿童在生态道德方面的认知与行为表现均呈现出递增趋势。
其次，小学阶段的儿童对与自身密切相关的生态知识、生态问题能够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但对于与自己不太相关的生态现象、道德问题缺乏主动性和责任意识。这与儿童的能力、儿童参与社会管理的意识有关，更与社会对儿童参与支持的力度不足有关。
3.小学阶段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生态环保知识和生态道德行为三者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这符合儿童认知发展规律，也为教育工作者开展生态道德教育提供了启示和借鉴。
在对现有调查数据进行相关分析中发现，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生态道德理念、生态环保知识和生态道德行为三者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和一致性（见表4），这种关联还与儿童的年龄、父母的学历等呈显著正相关，说明家庭教育、个体成熟等因素，都会对儿童的生态道德水平产生影响。
知—情意—行的发展规律表明，只有当儿童从认知上认识到生态问题的严重性、生态环保的重要性、生态道德教育的紧迫性，儿童才能从理念上改变；只有学习到正确的生态环保知识，儿童才能践行和养成正确的生态文明习惯。小学阶段的儿童的知-情意-行表现出显著的一致性，说明儿童只要能接受正确的生态道德理念，那么，他们就能根据这种正确的生态道德理念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4.小学阶段的儿童看重生态道德教育，认为开展这方面教育非常有必要；并通过参与学校、社区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来参与生态环保，但参与程度较低，以被动接受、浅层次参与为主
80.5%的儿童认为，现在环境污染严重，76.9%的儿童认为，对中小儿童生态道德教育非常有必要；82.9%的小儿童认为，儿童有责任参与生态环保活动及道德教育。这说明，大部分儿童已经意识到环境污染事态的严重性，对生态道德教育持积极接纳的态度，对相关知识的学习和道德行为的践行有着主观上的能动性。
小学阶段的儿童参与生态环保的活动主要以被动接受、浅层次参与为主。调查显示，儿童主要参与学校组织的（64.3%）、在家长带领下的（44.7%）、由校外单位（如少年宫、民间组织）组织的（29.8%）活动；参加过捡拾垃圾（64.8%）、植树（38%）、听讲座（30.1%）、环保宣传（25.2%）、生态旅游（21.6%）和户外考察/调查（10.6%）等活动。由此可见，孩子们在思想观念上认同生态道德教育的重要性，并力所能及地参与相关活动，但在行动上需要外界力量的引导和助推，以使他们能更有效地、主动地、深层次地参与到生态文明建设的各个领域。
在生态环保的活动形式中，儿童最喜欢的是听讲座、看电影电视（47.4%），其次是参观考察（43.3%）、参加环保知识比赛或征文、绘画（42.6%）、动手制作（41.2%）等。其中，男生更偏好听讲座、看电影电视；而女生更喜欢动手制作、参加环保知识比赛或征文、绘画。 参与这些活动后，儿童认为自己的生态知识得到增长（71.9%），培养了对自然的热爱（61.8%）、亲近了自然（48.7%）；提升了环保意识（60.7%），激发了保护环境的行为（46.3%）；培养了社会责任感（36.3%）。从中可以看到，只要教育得法，孩子们正确的生态道德价值观一定会被确立，只有当这些文明的、理性的、向善的价值观根植于儿童的内心深处，并化作自觉的行动时，我们的社会才能在生态文明的大道上走得更远。
四、实践研究
根据调查结果，结合小学阶段儿童的身心、认知发展特点，上海市科学育儿基地与同济大学环保系的师生联合设计了八次儿童参与式的生态道德教育活动（见表5），选择了60位小学2～5年级的儿童作为活动对象，分为小班（2～3年级）和大班（4～5年级）两个实验班进行儿童生态道德教育参与式活动。教学活动采用知识讲授（采用丰富内容的多媒体教学）、动手实践（种植盆栽、变废为宝等）、场景模拟（垃圾分类、社区宣传演练等）以及团体游戏等多种形式进行。
实践证明，开展儿童生态道德教育有如下规律和特点：
1.开展生态道德教育活动要遵循儿童的发展规律，根据儿童的年龄特点、认知水平等情况设计适宜该年龄段儿童的教学内容。在大小实验班的教学过程中，我们发现小学低年级的儿童无法理解很多在小学高年级儿童看来显而易见、无需解释的生态环保知识。为适应低年级儿童的学习能力，我们适当减少课程的知识量，内容尽量选择与儿童日常生活相关，形式采用简单直观演示和操作动手相结合。简单的调整，儿童的学习积极性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实践证明，依据儿童的年龄特点及认知偏好设计教学内容，就能让不同年龄段的孩子都能学的轻松，学的愉快。
2.丰富多彩的多媒体教学和动手参与让儿童能直观地了解所讲知识点，从而激发儿童对生态环保的兴趣以及对自然界的热爱。对小学低年级的儿童来讲，只有借助多媒体的表现，他们才能真切地认识一些远离其生活圈子的事物，也能够理解一些事物的形成、产生的过程。因此，精心制作的PPT形象生动，引人入胜，孩子们看了以后如是说：“我认识了大王花和猪笼草”“我学习到了植物生长的过程”“最精彩的是知道了这些动物的习性，遗憾的是他们有些已经灭绝了”。动手参与也是儿童喜欢的教学方式，通过“做中学”，让孩子们在接受生态环保知识的同时，学会遵守各种生态道德的规范，并愿意为此身体力行。很多孩子写到“最精彩的是自制盆栽”；应该“把植物放在一个美丽又有阳光的地方”。
3.儿童参与的意识一旦被激发，就能意识到自己在生态道德教育过程中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孩子们通过亲自做实验，体验到了废物利用的乐趣；自己画生态农庄示意图，表达了自己对生态环境的理解，使别人更确切地了解他们的思想。儿童的参与意识一旦被激发，他们就会在实践中感知、领悟和养成生态道德的价值观和责任感。在社区宣传活动中，儿童们踊跃参与，与社区居民介绍自己作品的环保理念，倡导成人响应关爱地球、从小事做起，从身边事做起，使生态环保日常化、具体化、生活化。
4.教育的本质是让孩子发生变化，生态道德的教育就是要让孩子感同身受地认识到人类需要保护地球、关爱动植物、保护我们生活的环境。儿童们知道了“人类对海洋造成的破坏”，“许多动物已经被我们捕杀灭绝了”，我们“要保护动物”，“不能随便丢弃宠物”，“有责任保护白鳍豚等濒危动物”，我们“要保护环境、要低碳、要环保”等。生态教育最重要的是要教会孩子爱，爱地球，爱人类，爱家园。
五、问题建议
在小学阶段开设适宜的生态道德教育教学活动是可行的，也非常必要，这有利于从小培养儿童的生态道德意识、养成良好的生态道德行为习惯。
1.问题
首先，此次调查与实践发现，无论是学校教育还是校外教育，针对小学阶段儿童都以自然生态知识为主，生态道德教育内容较少，儿童缺乏道德教育和情感熏陶。其次，生态道德教育过程中，教师需要了解儿童心理、美育、德育等技能，简单的知识、道德灌输，只能使生态道德教育流于浅层面的形式。再次，针对小学阶段儿童的年龄、认知和发展特点，生态道德教育应该采取多样化的手段来满足儿童日益增长的认知需要。最后，目前小学阶段儿童的生态道德教育缺乏体系和完整性，致使学校教育工作者和校外教育工作者不能有条理地、有章可循地开展生态道德教育。
2.建议
（1）深化未成年人生态道德教育的相关研究，建立和完善未成年人生态道德教育的框架和体系，形成与儿童认知水平相匹配的为生态道德教育指导丛书，编撰相关教育教学方法的指导手册，方便教育工作者有的放矢开展生态道德教育。
（2）将未成年人的生态道德教育纳入学校教育、校外教育和家庭教育（或社区教育）的体系，使生态道德教育成为未成年人思想道德教育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在人员、经费等方面给予保障。
（3）培训从事生态道德教育的管理者和师资队伍。学校和社会教育要在管理、环境、教学等各个领域，营造良好的生态环境，让生态道德理念和生态环保意识深入人心；培养和吸纳专业人员成为生态道德教育的工作者，使生态教育专业化；培养一支生态道德教育的志愿者宣传队伍常态化，扩大生态教育的影响力。
（4）关注儿童参与，重视儿童在生态环保知识上的主观能动性以及参与能力，看重儿童对家庭成员及其周边成人的影响作用。研究表明，成年人的环保知识和环保意识并不比青少年占优势。当孩子成为积极的生态道德宣传小卫士，家庭内成员的行为理念将会受到积极影响，并产生生态文明的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