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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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学生写作素材匮乏是不争的事实。学生作文要么缺少素材令人慨叹,要么素材陈旧令人作呕。本该议论说理、切中时要的议论文被机械地切割成“开头提论点,主体堆材料、末尾说结论”的三部分而成了新八股文。而“主体堆材料”部分更是被许多引领高考备考的老师“智慧”地引导学生选用历史文化(文学)名人来做支撑,遇着坚强的主题就说这些人如何如何坚强,遇着乐观这题就说这些人如何如何乐观,还被美其名曰“万能素材”,大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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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诗经》自问世以来,其文学价值就势不可挡。语辞华丽优美、结构整齐、韵律和谐,流传至今。其中,《氓》作为“经典之作中的经典”,连续多年被选入高中语文教材,历来都是文本解读的重点篇目。究其原因,这不仅因其具有值得推敲斟酌的文学价值,也因其具有独树一帜的政治价值。然而,在实际教学过程中,拘囿于课时、内容侧重、主导价值取向等因素,学生往往对其经学背景和政治价值的了解并不充分,致使无法满足部分求知
【设计突破】 《窗》是苏教版八年级下册的一篇小小说,作者是澳大利亚作家泰格特。文章以“窗”为容器,通过对同一病房的两位病人相互之间所持态度的描写,表现了美与丑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灵。笔者对此文的教学设计,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寻求突破与创新。 一、深刻解读小说主题。 《语文教学参考书》(八年级下册)上用一个“恶”字来概括不靠窗病人,其实这并不准确。细读文本就会发现,他并非一开始就冷酷如铁,小说开头
2017年高考全国卷9套试题中有5套试题,以客观选择题的形式考查考生对古代诗词阅读的理解,其中全国卷3套试题设计的是五选二,北京卷、上海卷设计为两道,四选一。客观选择题考查综合理解能力,既涉及古代诗歌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又涉及评价古代诗歌的思想内容和作者的观点态度。而客观选择题错误选项的设置布了陷阱,考生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坑”;梳理总结设错类型,对准确答题会有很大的帮助。本文试着以近几年的高考
一、教学目标 1.用“随文释言”的方式理解并掌握关键词语和句子。 2.以作者的情感变化为线索,理解文章中所蕴含的哲理。 3.准确理解王羲之的生死观,并结合现实,感悟人生。 二、教学重难点 1.探究王羲之的“乐之由”、“痛之因”、“悲之源”。 2.准确理解王羲之生死观中的积极意义。 三、教学方法 诵读法、赏析法、比较法、探究法 四、教学过程 (一)落水兰亭,导入新课 宋代文人赵
清末引进新式教育制度,废科举,兴学堂。新兴的学堂按照终点排定课程。课程中既有西方的自然科学,也有传统的文化知识。 1902年《钦定中学堂章程》规定的12门中学课程中,修身、读经、词章三门直接授以传统文化。修身“当本《论语》、《孝经》之旨趣,授以人伦道德之要领”,读经教材为《书经》、《周礼》、《仪礼》、《周易》。两年后出台的《奏定中学堂章程》对此三门课程的内容及授课时数虽有所调整,但变化不大。“词
关汉卿被认为是中国戏剧界中可与莎士比亚相提并论的伟大代表。其作《窦娥冤》被一些业界学者认为是中国唯一的悲剧,王国维在《宋元戏曲史》中评价“即列于世界大悲剧中,亦无愧色也”。莎士比亚的伟大作品抒写灵魂在极大痛苦中发出的悲鸣,他所抓住的就是“人性”,并将普遍、永恒的“人性”,加以理想化、深刻化、典型化。关汉卿笔下的窦娥,同样是作者冷静观照社会,透彻把握人性的思考结晶。在高中语文教学赏析中,对窦娥的形象
《与朱元思书》(人教版语文八年级下册第五单元)中存在三处疑点。对这三处疑点,笔者在此想谈谈自己肤浅的看法,以期抛砖引玉。 其一是,课文第1自然段“从流飘荡,任意东西。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自富阳至桐庐”,富阳在富春江的下游,桐庐在上游,看来作者是溯流而上的。但作者却说“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关于此句,课文注释为:“此句中的富阳和桐庐都在富春江沿岸,富阳在富春江下游,桐庐在
2014苏教版高中语文教材从文本的经典型、知识体系等方面进行了修订编排。每册由不同人文主题构成,主题分板块,板块各有小标题。编者在人文主题统辖中择篇,使之形成一个前后照应的有机整体。比较发现,人教版教材编排一般以文体作为主要的依据,这难免让人心生疑惑:在相同的“人文主题”之下,苏教版教材累牍重复意义何在? 本文就将围绕其中的个别人文主题,通过分析每一个板块标题的相互联系,并对所选篇目进行内容剖析
刘佳维,浙江省宁海县西店镇初级中学教师。 2013年12月2日全国中小学名师工作室发展论坛现场课堂上,王君老师《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湖心亭看雪〉》(《初中生辅导》2014年32期)和2007年12月23日重庆天宝实验中学举行的第三届“中国教师文学修养与语文教学研究”大会的研究课上,王君老师《咬文嚼字读张岱——〈湖心亭看雪〉》(《中学语文教学》2008年04期)指出:张岱偶遇金陵人,内心是感到遗憾
教学《诗经·氓》一诗时,有学生提出质疑——“诗中的女主人公声称‘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可是她本人做到‘女之耽兮’了吗?”笔者听了这一质疑之后,感觉有些学生在诗歌文本的语言品悟上还是浮于表层,于是笔者趁势激发学生思考──“《诗经·氓》一诗以女主人公的口吻提醒人们──‘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那么,女主人公所说的‘女之耽兮’,是她自己的现身说法,还是口头上的‘虚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