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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文献
“太阳升起来了啊……”汤姆自言自语。他呆呆地望着漫天黄沙后朦胧的太阳,思绪又回到了小时候跟随父亲出海打鱼的时光……  汤姆的父亲是一名渔夫,每天早晨,父子俩都会迎着刚升起的太阳出海。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给海浪镀上了一层金边。海鸥在头顶盘旋着、鸣叫著,时不时扎进水中,再飞起时嘴里衔着一条鱼。汤姆总是喜欢回忆这段美好的时光,因为这段时光相比近些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生活。  十年前,全球变暖导致洋流
影视纪录片《珠峰清道夫》  提到珠穆朗玛峰,人们脑海中常浮现纯净、圣洁的神山形象。然而,登山爱好者和游客逐年增多,除了刷新所谓“征服珠峰”的纪录,還带来了什么呢?答案是数不清的垃圾。人们总觉得自己丢的垃圾会有人清理,然而真的是这样吗?珠穆朗玛峰每年都会迎来7至10万的游客,会留下大约12吨人类排泄物和50吨生活垃圾。而珠穆朗玛峰所在的喜马拉雅山脉,是数条江河的源头,这些垃圾直接威胁了十几亿人的饮水
自有记忆起,我便听得懂人话。可我是鸟,不是人。所以我终究还是张开了翅膀,从悬崖边的窝里一跃而出。  我还是异想天开了,一刹那,我竟忘了自己生来残疾。我,是鸟,却是一只不会飞的残鸟。  太阳渐渐从我眼前消失了,那么大的一颗火球,居然一下子就掉下去了。我真想飞起来看看它到底掉到哪儿去了,可我现在只能匍匐在地上,在刺骨的山风中收紧自己残疾的翅膀以保持体温。  不知该祈祷还是该抱怨,老天爷让我九死一生。我
通往龙脊梯田的山路崎岖蜿蜒,我们驱车颠簸劳累,中途在一座山寨前停下,喝点儿茶,吃个饭。  招待我们的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哥,他请我们坐下,给我们拿来风扇,端茶倒水,腼腆却不失热情。  “你多大了?”爸爸问。“十五!”小哥答道。看他黑瘦矮小的样子真想象不出他比我大了两岁。  “在上学吧?”爸爸又问。“当然,就盼着开学呢,这段时间帮家里干点儿活儿。”小哥应道。“在哪儿读书?”“在縣城,挺远的。”  又
不知不觉,与你相遇已有七年。七年的朝夕相伴,七年的潜移默化,一切都让我感动不已。语文书,让我说声“谢谢你”!孩童·弹曲  一抹柔和的春光洒在我红润的脸蛋儿上。我挺起稚嫩的胸膛,细声细气地念出一个又一个字,读出一组又一组拼音。语文书像一位慈祥的母亲,牵着我的小手,引领我踏进这座鸟语花香、郁郁葱葱的文学花园,带我拾捡起第一片卧在草丛中的花瓣,让它随风起舞,让我不禁想说一声“谢谢你”。少年·绘景  下午
如今的“新郎官”是指刚刚结婚的男子,与“新娘”相对,合起来称为“新人”。但在古代,“新郎官”指的是新科进士,类似于现在刚刚录取的“公务员”。  “郎”在古代是指年轻的男子或者对男子的敬称。从汉代开始,“郎”还成了一般官员的代名词。到了唐代,六品以下的官员统统称为郎。老百姓把那些身居“郎”职的人都称为“郎君”或“郎官”。  实行科举考试后,男子中了进士,就有了做官的资格。新录取的进士往往被分配到中央
被关了三个月禁闭,“静思己过”后,我再次回到工作岗位上,原先那个在电脑屏幕前憨笑的姑娘已不见了,只剩下疯狂敲击着键盘、不时发出阵阵瘆人笑声的疯子……  我是一个搜索引擎,互联网上的大事小情我无所不知,不管是国内外新闻,还是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只要你点击搜索键,我便会第一时间为你呈现所有你想知道的。  我的主人是个活泼的女孩,常常要我帮她找什么白敬亭呀,魏大勋呀,毛不易呀这些明星的资料,然后看着他们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  ———《九歌》  为了追寻“海南长臂猿”的绝唱,我认识了一位甘于寂寞、埋头苦干的科学大家———周江教授,并跟随长臂猿保护团队,前往云雾缭绕的霸王岭考察。  只走了两个小时,我的体力已透支,气喘如牛。而周教授仍然精神焕发,表情兴奋,像一个正在探险的孩子:“快听!喔喔喔,喔———”伴随着半露的朝霞,几声短促的鸣叫后是一阵绵长的、逐渐唤醒整片山林的咏叹调。“这就是猿啼
也许只是一分钟的时间,它早了一分钟,我晚了一分钟,于是我们错过了。就是这一次的错过,成就了我人生一段难忘的旅途。  脚下是“岱宗”泰山,是“齐鲁青未了”的神州,胸中是“一览众山小”的豪情,眼前是骄傲的、正向万物泼洒金辉的巨日———可惜我错过了梦寐已久的泰山日出。  遗憾!  怎能不遗憾:日出、泰山本身皆是人间大美,二者的结合该是一场怎样的视觉盛宴!况且妈妈和我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原本还兴致勃勃地构想
“每只鸟呀,都是精灵,等到春天时就变成了人,下来帮助别人……”  祖姥姥正讲着故事,听到这里就没心思往下听了。想着鸟变成人的稀奇事,我直勾勾地盯着祖姥姥,心里忽地一惊,心想:她会不会是鸟变的呢,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鸟的事。  我的心里藏不住事儿,忙问祖姥姥:“太太,您是不是鸟变的?”“傻孩子,说个故事,咋还当真了。”祖姥姥笑着说。  我噘着嘴,依旧用手托着下巴,心想:太太肯定是鸟变的,她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