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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文学史上,以屈原的作品为代表的“楚辞”,是继《诗经》之后又一座诗歌高峰。它以瑰丽多姿的文采,超凡浪漫的想象感染着历代读者。而屈原作为中国诗歌史上第一位伟大的诗人,他那高洁的人格、伟大的社会理想和高尚的爱国情怀,也感染着世世代代的国人。因而,自汉代起,人们就开始了关于屈原和楚辞的研究,两千年来,取得了斐然可观的成就。  历朝历代的楚辞研究成果,是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它汇聚了前人的智慧,是我们今
长期以来,主流社会将人类分为男性和女性、且以二元性别来型塑和赋予他/她特定的社会性别身份与性别角色,而无视了染色体性别、解剖学(内外生殖器)性别或荷尔蒙性别等多元生理性别的存在,以及由此差异导致的与男女二元性别认同部分或全部相违的跨性别人群的存在。其中。双性人、同性恋、变性人等,通过近年来媒体的报道,日益为大众所熟悉。尤其对变性人的炒作比比皆是。互联网上,“中国变性第一人”、“安徽变性第一人”、“
去年年底,在赴海南讲座《读书与人生:阅读“名人传”,汲取“正能量”》之际,偶于三亚机场书店购得李安安编著的《民国红颜》(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版)一书,获知本书作者十分服膺陈衡哲(1893-1976年),极口称道她是个“被遗忘而值得我们学习的女人”。  我注意到,这是李女士笔下叙写的十位女性:吕碧城(1883—1943年)、苏雪林(1897-1999年)、潘玉良(1895-1977年)、凌叔华(
一    我85岁离开办公室,回到家中一间小书室中,看报、看书、写杂文。  我是一个专业工作者,一向生活在专业的井底。忽然离开井底,发现井外还有一个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我在其中是文盲。我要赶快自我扫盲。  感谢亲友们的帮助,使我不断看到多方面的中外读物,弥补我的鄙陋。  由于我年老力衰,不能到图书馆去查报看书,我的阅读只能是来什么、看什么,既不是有计划的阅读,更不是有系统的研究。这种杂乱无章的“博
两镜指的是镜子与镜头。虽然两者都是用光滑、透亮且易碎的玻璃制成的,但两者之间其旨甚异,其意甚远。镜子是真实的对照,对自己看时可以顾镜自怜、自恋、自责、自嘲、自欺、自爱……而镜头(不管是摄影机或照相机)是假眼对你看,它可以任意放大、拉远、推近、缩小、切割、局部、特写……  我的生活一直有“镜缘”。到目前为止,在我的事业中,镜子与镜头,虽然扮演了两个重要的角色,但一字之差,带来的却有“差之毫厘,谬以千
一段历史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算是真有所谓“历史癖”,要想不走样地复原历史的原貌,实在谈何容易?“旧史学”固然难免以偏概全之讥,被目为“新史学”的法国年鉴派虽力倡历史“整体观”,实际操作出来的论著在令人眼睛一亮的同时,却也避免不了给人留下“历史碎片”的印象。认识世界与研究历史,盲人固然看不见“整体之象”,一般所谓正常人里的“有眼无珠”、“视而不见”、“有色眼镜”以及“色盲”、“近视”、“弱视”、“看
被称为新中国工业摇篮的“老工业基地”,在时代变革中发生了巨变,昔日辉煌不再,工业题材的文学作品也相对薄弱,投身工业题材创作的积极性和投身的优秀作者都非常缺少,甚至处于失语的状态。“老工业基地”的历史变迁给新世纪都市文学创作究竟带来些什么?当下作家在现代化工业文明进程势不可挡的今天如何重新找寻都市文学创作的新的生长点,并以何种角度再现“老工业基地”的美丽梦想?  评论家:工业仍为宝贵的文学资源  “
我藏有一本存世较少的王统照的初版本诗集《童心》。对这版本,《唐瞍书话》中早有记述:“作为《文学研究会丛书》里的诗集,开本和《旧梦》一样,尚有王统照的《童心》、朱湘的《夏天》和梁宗岱的《晚祷》。这商务书版,大都毁于‘一‘二八’炮火,以后重印,版权页上一律注明‘国难后,第几版,留此数字,以志不忘,倒也颇有意思。上面说的诗集四种,后两种都曾重印,惟《旧梦》和《童心》久已毁版,极为难得。”  抗日战争后,
一  日前华裔美国学者、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凌津奇(Jingqi Ling)教授举五年研究之力推出了关于日裔美国作家山下凯伦小说的研究新著《越过子午线:山下凯伦跨国小说的历史与虚构》,该书已纳入斯坦福大学的亚裔美国研究系列丛书出版,颇值一观。  山下凯伦(Karen Tei Yamashita)对于亚裔美国文学界而言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虽然在中国国内的亚裔文学研究焦点仍然是处于华裔大热的局面,但
一个人的一双眼要阅尽多少人多少事?掩卷近百岁高龄的宋宝罗撰写的《粉墨丹青一老翁》,让人心绪起伏,无尽感叹。  以童星之姿粉墨登场的宋宝罗,直至耄耋垂暮,在舞台上的表演依旧让票友们赞叹不已。近一个世纪的舞台生涯,数以万计的眼睛在台下仰望他的表演,那些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每一颗星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属于自己的戏剧人生。  宋宝罗的一双眼则阅尽的人世间的人与事,从一代枭雄蒋介石、毛泽东、周恩来,到平凡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