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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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应该早些相遇 但别是灼人的夏 刚落停的春雨 青草提腰的梦呓 最好是这时候 微风把阳光轻抚 鸽羽在空气中响着 多了好些云朵 我想带上一只羊羔 而你什么也不带就好 坐下当一个初生的婴儿 听我告诉你 它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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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冬天,冷得彻骨。 公司开始频频开会到八点,老板找你做私活,即使害你加班也不给钱。 不久我失业了。领导前一天通知,第二天就让我卷铺盖儿走人。 只能重新投简历找工作。 很快就收到了不少面试通知。 面试的第一家公司,是个初创公司。前台小姐姐很友好,招呼过后给我倒了杯水,等了没一会儿,HR笑意盈盈走过来,开篇第一句话:“你上一家公司的工作强度大吗?”紧接着第二个问
长久以来,不光普通人闹不明白,数学家们也不敢说自己搞懂了。无穷大好像鬼,人人都听说过它,但是却不理解它,更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 认识这个晕倒的8么:∞ 它和8其实不是一个品种,它的本名叫做无穷大,它并不是一个数。 无穷大,很奇怪,五岁的小朋友就能理解,无穷大有多大。比如你随便想出一个数字,总可以再找一个比它大的数字。 可是,无穷大是不是只有一个品种呢? 第一个发现无穷大并不是只有一种的人
小聪明可以积合大聪明再提升为智慧吗——并非如此,决不如此,从来没见如此。 小聪明的宿命特征是:无视大聪明,仇视智慧。 凡小聪明,必以小聰明始以小聪明终。 妙的是真有小聪明这样一个类族,遇事伶俐过人,动辄如鱼得水,差不多总是中等身材,不瘦不肥,面孔相当标致,招女婿、干女儿的料,如果无机会作祟,倒也花鸟视之,看在眼里不记在心里,可是小聪明之流总归要误事坏事败事,只宜敬小聪明而远之,然后,又远之。
成功交配后,雄性捕鱼蛛很快死去,而受精的雌蜘蛛通常会将爱人吃掉。发表于《当代生物学》上的最新研究指出,看似残酷的举动实际上却是最理性的选择:这样做的雌蛛生下的小蜘蛛数目是不这样做的两倍,而且后代的个头平均大20%,壽命也要长50%。
张爱玲的妈妈黄逸梵,晚年听说张爱玲结婚了,高兴地给她的忘年闺蜜邢广生写信,说“又免了我一件心愿”。 这几个字,我看了很久。天下妈妈大概都是这个心思,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陪伴她照顾她的人。但是放在黄逸梵身上却让人感动又微微有些讶异,此前看了张爱玲太多吐槽,总觉得这是一个时髦高傲到不大懂得母爱的女人,她还有这份儿放不下? 如今回过头来再想,张爱玲的妈妈真不能说不爱她。 在经济很拮据的情况下,给张爱
许多人会买了棉签放在浴室里,洗完澡后掏掏耳朵。但棉签的规定用途其实是抹药或者从病人身上获取样本用的。有些厂家会在棉签的包装上注明:“警告:不可伸进耳道内……伸进耳道内会造成损伤。”但大部分人都忽略了,或视而不见。《上瘾》一书作者尼尔·埃亚尔说,许多人会在掏耳朵时弄伤耳朵。甚至有人掏耳朵成瘾,一周不掏一次就难受。有这样一幅漫画,图上的女儿会把棉签藏起来,就像藏棒棒糖一样,以免爸妈发现她在吃。
我后来之所以很少跟父母亲提起旅游,是因为曾经的一件事:几年前我去额济纳,正巧家里电话打了过来,父亲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内蒙古,正想说我在旅游时,他紧张地追问了一句:“是单位报销吗?”这句话提醒了我,我便接着他说:“是啊,来回都是单位报销。”父亲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过后的几次电话,父亲还要问:“你的钱单位报销了吗?”我回:“报了报了。”一个月后,父亲突然想起又问:“上次你去内蒙古那个钱……”我
台湾省新北市的安坑的后山,可以从新店上去。沿着落满桐花的小径走,到了高处,可以眺望整个台北盆地,看到一条长长的新店溪汇流成淡水河,看到远远的关渡、八里一带的河口,浩浩荡荡。 “晴朗的日子,可以看得更远。”S说。 很久没有在这样的高度看自己居住的地方。因为距离远,人为的建筑物显得很小。车道纵横,密聚的房舍,看起来都像玩具。因为远,人与人彼此挤压得不快乐,也不明显。走到高一点,还可以感觉到山脉起伏
前几天做过的梦,至今还没忘记:在梦中我被人掐死,魂魄飘飘荡荡,一路到了老家的房子,隔着玻璃门,我看到母亲在堂屋里烤火。我叫她,可是发不出声音,想推门进去,却没有力气。炉子里火光跳闪,母亲的侧脸时明时暗,木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醒来时,窗外天还是黑沉沉的,摸出手机一看是凌晨四点钟,此刻也不可能给家里打电话,母亲一定还在沉睡之中。 还有一次我梦见母亲跟着我搬到了城市里来住,我们经过广场,我让她等着,
许多人习惯带着手机或书籍杂志进厕所,在马桶上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分钟,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这种所谓的“马桶情结”,你有吗? 中国台湾歌手吴克群,就喜欢坐在马桶上思考。他曾经在媒体见面会上说:“我坐在桌子前面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东西来的。最大的灵感集散地是厕所,我坐在马桶上就超有灵感。《周星星》就是我在马来西亚一家酒店的厕所里写出来的。” 在一些影视剧中,也常出现这样的情景。一个人待在厕所里,坐在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