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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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乔鹿娅在我眼里是无处不特别的女孩。但在其他同学眼里,她只是特别爱迟到。 每个晨读一如既往,在铃声响过的第三百秒她姗姗来迟,被潜伏在走廊上的黑脸班主任老头抓了个正着。可迟到这种散漫的事,乔鹿娅从来不会面带愧疚,而是面带微笑。 当老头拿书卷敲她脑门时,她像个把糖果藏在身后的小孩一样收起笑容,回到座位上掏出课本正正经经地竖成一道屏障后,又兀自发笑。 春深时迟开的桐花飘落,大抵也是这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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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嘴,地雷心 八月末大部分的学生都会面临人生一大难题——开学!暑假快过完了,瓜也吃了,空调也吹了,剧也追了,游戏也打了,总之一切不着调的都做了,可就是没学习、没做作业呢吧?再不收拾收拾行李回学校,估计你爹妈都烦死你了…… 小暖:广丽姐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难过,我是一个走读生,我该怎么办啊?(广丽姐:那能怎么办?日子凑合过呗!你还能离家出走咋滴?) 孤独少年:看到我生无可恋的表情了吗?我
有一个讨好型人格的朋友,其实是件蛮让人操心的事情。 比如我的室友之一,是个性格软萌的姑娘,人很好,很友善,不管是谁有什么事情请她帮忙,她都不会拒绝。 认识这么久,从没见她和谁闹过矛盾。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会翻脸和别人吵,哪怕是气急了,也只是自己躲回宿舍哭鼻子,自我开解。最严重时,顶多就是私底下和我们吐个槽。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你与人为善,就同样友好地对待你,相反,会得寸进尺。比如小组
我整个高中时代,都是一个闷闷不乐的寡言的女孩儿。 我从镇上来到市里读书,因为口音,还有其他一些问题,都让我产生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因为寡言少语,和同学们的关系并不好,造成了我敏感脆弱的性格。难得的几个好友,也总无法敞开心扉,有时候面对她们,都得强颜欢笑。那时候的我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身上似乎背负了很多。而现在回头看,只觉当时的自己有些可笑,又有些心疼。 所以我总是一个人。 一个人去饭堂,
你总是怕脸上出现那些难看的皱纹儿,你总是怕那些发丝会一根根变白。你怕的事儿很多,但我不得不說的是,你怕的事几乎都发生了。 你总是在看电视的时候问我,你和电视剧里的女人比,哪个更年轻?又或者问我学校的女老师哪个更漂亮?别问了,那都无所谓,因为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 你的眼美。“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窗户”异常明亮通透。每次我犯错误,你就打开了那扇窗,从窗户里丢出一件绝世法宝——好犀利的眼神,
今天她很在状态,低着头一直在写字,没有扎紧的头发有几根落在她的眉间,眉间的疤隐隐若现。 她坐在我前面的座位,凌乱的桌面一符她的性格。爱笑爱闹,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桌面上摊开的试卷上写着“距离高考67天”的字迹,然而她并没有像她该有的样子捧着书每天六点不到的时候一边背单词背政治一边迎接新的太阳,而是支着脑袋站在那里和别人聊天打闹,发下的试卷一张摞过一张,大片大片的空白比窗户外的阳光还要刺眼。我默
加拿大,小镇,雪越下越大。早就约好的出租车停在托马斯的家门前。托马斯心情沉重,他隔着门缝看了看熟睡的一对儿女,又来到妻子房间,和妻子吻别后,他坐上了开往西班牙马德里的飞机。 托马斯要去看望患了绝症的老朋友胡利安。年轻时,他们曾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些事情好久没有联系了。胡利安的表妹告诉他,胡利安就要死了,而且他决定放弃治疗,托马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 他们曾经十分亲密地吃住在一起,但是这次托马
毕业了,你搂着我的肩照了一张照片,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作好兄弟,但我还是开心地不知所措。 还记得那天你微笑着递过伞来,“笨蛋,这么大的雨没伞就要感冒了。”结果自己却蹿进暴雨里。 第二天你就感冒了,你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我看了你一天。 后来我开始关注你,常常偷偷跟在你身后。 有时候你会发现跟在你身后的我,你总是先开口,“嗨,这么巧。”当然你不知道我为了了解你的作息花了多少功夫只为了和
肠粉这种东西好像是广东的特产,听说这种在广东随处可见的美食,在别的地方可是稀罕品。 一个外地朋友第一次听到肠粉,还以为是猪大肠一样的东西,后来吃过一次她说要废了糖醋小排的皇后之位,迎肠粉入宫为后。就是因为肠粉,让我大学都不舍得出省去读。 好吃的肠粉皮一定不会太厚,刚蒸好铲出来摆在碟里是晶莹剔透的。再裹着虾仁、牛肉和蒸得嫩嫩的散蛋,糯香嫩滑不腻,还不上火。右手用筷子轻轻夹起自己一口的分量,左手用
嘉琳推荐:虽然后来的岁月与他无关,人山人海,潮起潮落,再没有他的影子,可是刻进生命印记中的人,永远不会消失。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周苒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逃课。 独自乘车穿过整座城市,她混在年轻的人群里,去参加一个年轻偶像团体的演唱会。拿着陌生的门票,像赶赴一个遥不可及的旧约。 台下熙熙攘攘,台上灯光摇晃。耳畔少女们的呼声在夜空下响彻天际,隔着茫茫人海,人群之中一抬眼,她与台上少年的目光短暂交汇
我一直梦想在闹市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只有一把钥匙,放在我那件BF黑色棉衣的口袋里。我不会轻易允许任何一个人走进我的房间,就算我爱他。我爱的太多了——旧报纸旧杂志不扔;枯掉的玫瑰还抱在怀里;阳台上喝空的啤酒瓶堆得老高;单曲循环一首歌直至失眠;街头歌手对我吹个口哨就忘了要回家。多情使人困乏。 我最近在看书,另一个女孩也在看书。她说,我们可以见个面,交换彼此的书。是一个在旅行中认识的女孩,她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