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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家属是指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家庭剩余人口,如青壮年夫妇外出务打工而老人、小孩留守人员,丈夫外出务工而老人、妇女和小孩留守人员,或几种情况兼而有之的留守人员。丽水市在浙江省向来属于落后地区。山多城市少,人口分散且乡村人口居多,尤其有20%左右的人住在山区,生产生活条件艰苦,大部分农民文化水平在初中左右,产业化程度低,农村劳动力外出务工比较普遍,留守家属问题势必对新农村建设造成影响。针对这一问题,调查组成员从2010年11月23日至2011年2月18日对莲都区碧湖镇、太平乡,景宁县澄照乡进行了田野调查。
1.调查村村民外出打工情况
调查村外出打工人员年龄主要在20—50岁,外出打工人员主要性别为男,外出打工人员学历主要为初中以上,打工累计时间人均6年左右,从事行业(以主次顺序排列) 服务业、建筑业等,打工地点涉及本市、本省外市、外省,打工年收入人均2-3万。
2.调查村留守家属情况
在四个村的36户被调查家庭中,留守人员有64人,平均每户有1.8个留守人员;男性占56%,女性占44%;留守老人占45%,留守妻子占33%,留守儿童占22%。被调查的成年留守人口,男性略多于女性,年龄在50岁以上的占55%。这些人文化程度较低,外出务工受到体力和能力的限制,基本上选择留在村里务农。笔者了解到,现在在外打工的20多岁的人,大都是初中以上文化程度,一般在出去打工之前经历过职业技能培训,主要进厂当工人。目前,农村外出打工的主要为青壮年,留守在家的大多为老人、妇女、孩童。留守老人的生活状况普遍较好,子女大多比较孝顺,定期给予生活费用。有不少子女还给老人购买养老保险金。留守老人的业余娱乐生活充实,还定期在村内老年活动室打牌娱乐。留守妇女的生活状况普遍较好,除了家务、农务稍重,但总体生活条件比以往有所提高,经济稍显阔绰,少拮据。而相较留守儿童,存在问题比较严重,留守儿童的学习情况普遍一般,在性格习惯的形成上有所偏差。不管父母在物质给予上有多么的丰厚,在精神心理上,对于孩子都是有欠缺的。孩子普遍有孤单感、缺少关爱。
3.留守家属对新农村建设的影响
在上面我们考察分析了发生在家庭层面的留守问题的基本现状。劳动力短缺、留守儿童教育、老人养老、医疗、情感痛苦等具体表现形式,包含了家庭层面上最突出的那些留守问题。如果说这些问题是由现有的城乡二元分割的社会格局造成的,是可以随着城乡统筹发展,城乡社会保障体系全面覆盖而逐步解决的,那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否能就此得到保障?其主要表现有哪些?下面笔者就此作一些分析:
3.1不利于农村土地利用
长期以来,土地不仅是中国农民重要的生产资料,而且还是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和社会保障,然而随着市场经济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农民开始逐渐摆脱了他们赖依生存的土地,涌入城镇务工,成为新兴的产业工人,而且这种趋势越演越烈。笔者从调查村了解到,现在在外打工人员基本上不具备农业生产的能力和适应农村生活。调查数据显示, 40岁以下外出务工人口最多,且现在在外面30多岁的打工人员,基本上在初中毕业以后就离开家乡,去城镇二、三产业务工,在家的时候在学校读书,出去以后进入工厂打工,大部分人甚至从来就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年龄再轻一点的,这种现象就更加普遍,一位留守老人评述到:“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意留在农村种地,他都已经看不上这点山地了”。留在农村居住的大都为老年、妇女、儿童、文化水平整体偏低,掌握有限的劳动技能。据一位村干部反映:“村里好多家土地、山林都无人照看,土地抛荒现象比较严重,主要是土地带给农民的收益很少,留下来的都是老年人,无法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种地要请人,农业无法精耕细作。”这也是当前丽水市农村劳动力转移对农村土地利用的最大不利影响。
3.2造成农村人才缺乏, 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
随着制度性障碍不断消除, 农村大量劳动力转移势必对农村经济社会发展也带来了许多负面的影响,其中重要的影响是造成农村人才缺乏, 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农村转移出去的劳动力多数是文化程度相对较高、有一技之长和劳动力较强的人员,导致农村人才缺失,不利于农村社会经济发展。比如:农村土地耕作、农业中先进生产技术的运用、农业科学技术的推广;基层民主建设,村民自治的建设等。这些不利影响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新农村建设也包括农业现代化建设,而要实现农业现代化就需要农村里有人才,也就是我们称之为“农村精英”。然而农村人才的转移出去,必将导致农业地位更加弱势,加剧农村的弱势地位。
3.3农村发展需支付较高的机会成本
丽水市外出务工的农村劳动力基本上是青壮年, 且普遍文化程度与素质较高,是农村劳动力的生力军,农村青壮年劳动力流入城镇,补充了城镇劳动力不足,加快了城镇二、三产业发展,催生了中国城市化的发展进程。但是,农村却失去了加快发展,失去了缩小城乡差距的机会。由于城市具有多元文化的特征,这势必使部分外出劳动者染上不良习气,以及感染了不良思想。当这些务工者回流或返乡后,可能会对当地农村社会风气和社会治安造成一定程度的不良影响,增加了当地农村不安定因素, 对当地农村的正常生产、生活造成影响。同时,大量农村人口外流也影响到了农村基层组织发展与党政工作正常开展以及其他基层工作的展开,引发一系列的农村社会问题。
3.4不利于农村教育的发展
从农村教育来看,农村家庭有未成年子女的,父母外出务工,子女要么留在农村由老人照顾,要么随父母到城镇。但是,不管哪一种选择对未成年子女教育都有不同程度的不良影响。对于留守儿童家庭来说,不仅增加了监护人的劳动负担,而且不可避免地增加了的劳动负担, 留守儿童要承担农田劳作和家务活,这必然影响留守儿童的生活和学习,他们的娱乐和休闲被限制了,学习时间被占用了。跟随父母到城镇的学龄儿童和青少年, 由于现行的城市正规基础教育机构外来务工的子女就学仍然实行严格的限制。
3.5造成农村劳动力结构不合理, 不利于农村可持续发展
从农村劳动力结构看,外出打工人员文化程度普遍高于留守人员,外流人员大都是有文化、有知识、素质较高、有技能的青壮年,在家从事农业生产的事实上只剩下“38.61.99”部队,即妇女、儿童和老人。因此,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过程,就是农村人力资本向城市转移的过程,这对于流入地来说是一种财富,对于流出地来说却是一种损失。这样,这必然有碍于农业科学技术知识的普及、改良土壤技术的采用、良种的推广,也不利于农村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农业的深度、广度开发,从而对农业生产产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所以, 对于农村劳动力的转移问题, 特别是对于欠发达农村地区, 我们不能光看到积极的方面,而应该综合分析权衡利弊后理性的去思考---农村劳动力转移后的欠发达地区农村社区的发展问题,要用发展的、可持续的眼光去看待, 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而忽略了农村的未来发展。对农村青壮年劳动力流出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我们要趋利避害, 积极引导, 解决好各类利益矛盾, 在增加农民收入的基础上带动农村长远的、可持续的发展。■
1.调查村村民外出打工情况
调查村外出打工人员年龄主要在20—50岁,外出打工人员主要性别为男,外出打工人员学历主要为初中以上,打工累计时间人均6年左右,从事行业(以主次顺序排列) 服务业、建筑业等,打工地点涉及本市、本省外市、外省,打工年收入人均2-3万。
2.调查村留守家属情况
在四个村的36户被调查家庭中,留守人员有64人,平均每户有1.8个留守人员;男性占56%,女性占44%;留守老人占45%,留守妻子占33%,留守儿童占22%。被调查的成年留守人口,男性略多于女性,年龄在50岁以上的占55%。这些人文化程度较低,外出务工受到体力和能力的限制,基本上选择留在村里务农。笔者了解到,现在在外打工的20多岁的人,大都是初中以上文化程度,一般在出去打工之前经历过职业技能培训,主要进厂当工人。目前,农村外出打工的主要为青壮年,留守在家的大多为老人、妇女、孩童。留守老人的生活状况普遍较好,子女大多比较孝顺,定期给予生活费用。有不少子女还给老人购买养老保险金。留守老人的业余娱乐生活充实,还定期在村内老年活动室打牌娱乐。留守妇女的生活状况普遍较好,除了家务、农务稍重,但总体生活条件比以往有所提高,经济稍显阔绰,少拮据。而相较留守儿童,存在问题比较严重,留守儿童的学习情况普遍一般,在性格习惯的形成上有所偏差。不管父母在物质给予上有多么的丰厚,在精神心理上,对于孩子都是有欠缺的。孩子普遍有孤单感、缺少关爱。
3.留守家属对新农村建设的影响
在上面我们考察分析了发生在家庭层面的留守问题的基本现状。劳动力短缺、留守儿童教育、老人养老、医疗、情感痛苦等具体表现形式,包含了家庭层面上最突出的那些留守问题。如果说这些问题是由现有的城乡二元分割的社会格局造成的,是可以随着城乡统筹发展,城乡社会保障体系全面覆盖而逐步解决的,那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否能就此得到保障?其主要表现有哪些?下面笔者就此作一些分析:
3.1不利于农村土地利用
长期以来,土地不仅是中国农民重要的生产资料,而且还是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和社会保障,然而随着市场经济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农民开始逐渐摆脱了他们赖依生存的土地,涌入城镇务工,成为新兴的产业工人,而且这种趋势越演越烈。笔者从调查村了解到,现在在外打工人员基本上不具备农业生产的能力和适应农村生活。调查数据显示, 40岁以下外出务工人口最多,且现在在外面30多岁的打工人员,基本上在初中毕业以后就离开家乡,去城镇二、三产业务工,在家的时候在学校读书,出去以后进入工厂打工,大部分人甚至从来就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年龄再轻一点的,这种现象就更加普遍,一位留守老人评述到:“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意留在农村种地,他都已经看不上这点山地了”。留在农村居住的大都为老年、妇女、儿童、文化水平整体偏低,掌握有限的劳动技能。据一位村干部反映:“村里好多家土地、山林都无人照看,土地抛荒现象比较严重,主要是土地带给农民的收益很少,留下来的都是老年人,无法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种地要请人,农业无法精耕细作。”这也是当前丽水市农村劳动力转移对农村土地利用的最大不利影响。
3.2造成农村人才缺乏, 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
随着制度性障碍不断消除, 农村大量劳动力转移势必对农村经济社会发展也带来了许多负面的影响,其中重要的影响是造成农村人才缺乏, 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农村转移出去的劳动力多数是文化程度相对较高、有一技之长和劳动力较强的人员,导致农村人才缺失,不利于农村社会经济发展。比如:农村土地耕作、农业中先进生产技术的运用、农业科学技术的推广;基层民主建设,村民自治的建设等。这些不利影响加剧了农村的弱势地位,新农村建设也包括农业现代化建设,而要实现农业现代化就需要农村里有人才,也就是我们称之为“农村精英”。然而农村人才的转移出去,必将导致农业地位更加弱势,加剧农村的弱势地位。
3.3农村发展需支付较高的机会成本
丽水市外出务工的农村劳动力基本上是青壮年, 且普遍文化程度与素质较高,是农村劳动力的生力军,农村青壮年劳动力流入城镇,补充了城镇劳动力不足,加快了城镇二、三产业发展,催生了中国城市化的发展进程。但是,农村却失去了加快发展,失去了缩小城乡差距的机会。由于城市具有多元文化的特征,这势必使部分外出劳动者染上不良习气,以及感染了不良思想。当这些务工者回流或返乡后,可能会对当地农村社会风气和社会治安造成一定程度的不良影响,增加了当地农村不安定因素, 对当地农村的正常生产、生活造成影响。同时,大量农村人口外流也影响到了农村基层组织发展与党政工作正常开展以及其他基层工作的展开,引发一系列的农村社会问题。
3.4不利于农村教育的发展
从农村教育来看,农村家庭有未成年子女的,父母外出务工,子女要么留在农村由老人照顾,要么随父母到城镇。但是,不管哪一种选择对未成年子女教育都有不同程度的不良影响。对于留守儿童家庭来说,不仅增加了监护人的劳动负担,而且不可避免地增加了的劳动负担, 留守儿童要承担农田劳作和家务活,这必然影响留守儿童的生活和学习,他们的娱乐和休闲被限制了,学习时间被占用了。跟随父母到城镇的学龄儿童和青少年, 由于现行的城市正规基础教育机构外来务工的子女就学仍然实行严格的限制。
3.5造成农村劳动力结构不合理, 不利于农村可持续发展
从农村劳动力结构看,外出打工人员文化程度普遍高于留守人员,外流人员大都是有文化、有知识、素质较高、有技能的青壮年,在家从事农业生产的事实上只剩下“38.61.99”部队,即妇女、儿童和老人。因此,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过程,就是农村人力资本向城市转移的过程,这对于流入地来说是一种财富,对于流出地来说却是一种损失。这样,这必然有碍于农业科学技术知识的普及、改良土壤技术的采用、良种的推广,也不利于农村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农业的深度、广度开发,从而对农业生产产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所以, 对于农村劳动力的转移问题, 特别是对于欠发达农村地区, 我们不能光看到积极的方面,而应该综合分析权衡利弊后理性的去思考---农村劳动力转移后的欠发达地区农村社区的发展问题,要用发展的、可持续的眼光去看待, 不能只顾眼前利益,而忽略了农村的未来发展。对农村青壮年劳动力流出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我们要趋利避害, 积极引导, 解决好各类利益矛盾, 在增加农民收入的基础上带动农村长远的、可持续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