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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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附加值》,李少君著,安徽教育出版社2013年8月第一版,定价:25元) 少君先生是一位诗人,这一点人所共知——在一个“文学”日益边缘化(更不用说位居“文学”边缘的“诗歌”了)的时代里,他坚守着对于诗歌的忠诚与热爱,对此,我只能感到自愧不如。对于少君先生来说,诗歌,乃是他的“心学”:“我一直认为诗歌对我来说是个人日常宗教,诗歌可修心安心,且是个人行为,并不妨碍他人,也非强制,故有益世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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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二先生——孔子的平凡世界》恰如其书名一样平实,像是于万千神话和戏说当中为我们刨出了一个卸了妆的孔老二,还原了一个真实的孔夫子。点睛之句“世间无圣人,唯有真仲尼”,仿佛作者所炼之丹药,净水送服,清气上升浊气下降的通彻之感油然而生。作者娓娓道来孔二先生的生平,以及追随他的主要弟子们的故事,白描了儒家思想创始集团的台前幕后,让我们得以洞窥《论语》巨著的创作花絮。研究《论语》的著述可谓汗牛充栋,但此书
画画这个东西,会的人很多,画得好的极少,画得好上加好的,可以说是少而又少,邢先生当然算是少而又少的。 丰子恺大师与邢振龄先生的画不同于传统的中国画,他们别开了中国画的新天地。他们画出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思想,但又是以小见大。画的是活的人生,活的社会,所以他们画的是历史,是历史的画,是与历史永存的。 “晨起舞墨夜读书,错将花甲当花季。”这是邢振龄先生写的诗,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邢振龄先生很勤奋:
编者按: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刊发本报“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和命运的真理标准大讨论迅速展开,中国思想界迎来“解冻的日子”。35年过去了,重读这段记述历史的文字,回望暖意与春寒的交锋,仍会让人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一篇文章,会有这么大的震撼力,这么大的吸引力和号召力,特别是在没有中央发出通知要各报必须转载的情况下,大家能够如此地齐声呼应,一唱百
即使是在充满奇思妙想的少儿类图书中,《赶象人》也显得十分特殊,由于罕见的丰富性和多重性,以至于很难用惯常的题材分类对它进行概括。少儿读物,最常见的失误就是低估读者的智力、知识与能力。我们常常感慨如今的孩子见多识广,他们生活在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论想象,他们是看星球大战长大的一代;论激烈,电子游戏中令人目不暇接的对抗赛也是小菜一碟;论离奇,有什么能比哈利波特的魔法学校更让人着迷?离奇故事、紧张情节都
一 先师严群(1907-1985),字孟群,号不党(取“君子群而不党”之义),福建侯官人,是严几道先生(复)的侄孙。先生幼时即甚受几道先生钟爱,认为可成大器。七岁即开始人私塾读《四书》、《五经》。人中学后,因阅读英国哲学家罗素的著作,受其影响,遂立志终身致力于哲学研究。1931年毕业于燕京大学哲学系,继人燕大研究院深造,于1934年获硕士学位。次年赴美国留学,先后在哥伦比亚大学和耶鲁大学就读。先
当代学者谈论经济史,总会提到郭沫若的名字。郭沫若在1930年写成的《中国古代社会研究》被认为是用马克思主义分析中国古代社会的开山之作。可那是现代人的看法。当时另有一个学者名气比他大得多,开始这方面工作也更早,他就是陶希圣。 郭湛波的《近五十年中国思想史》写于1935年,他认为,“中国近日用新的科学方法——唯物史观,来研究中国社会史,成绩最著,影响最大,就算陶希圣先生了”。又过了十余年,顾颉刚在抗
编者按 今年11月7日,是《中国青年报》复刊35周年,在这里,我们刊出毛浩先生的讲演稿,一方面回顾中青报35年的历史足迹,另一方面,对如何办好全媒体时代的纸媒引以思考。 各位新同事:很高兴有这么一个机会跟大家做个交流。我是1984年到报社的,那个时候——上世纪80年代中期,正是中青报最辉煌的黄金时代,我有幸躬逢其盛。后来又历经报社20多年的变迁,作为一个次老报人——川总、春龙他们是复刊后的第一
在《无土时代》中,赵本夫以匪夷所思的想像为我们讲述了一个都市生活中的现代神话: 在木城这个已经高度现代化的大都市里,一夜之间竟长出了361块麦田。茁壮的麦苗迎风飘拂,拔节生长,扬花抽穗。当金灿灿的麦穗压弯了头时,新麦的香味溢满了木城,全城的人看到身边的麦田个个都欣喜若狂,像过节一样。同样也是一夜之间,人们纷纷拥向麦田,这城里稀罕的麦子就被人们抢收得精光。 这个神话无疑表达了作者深深的忧思和理想
编者按:自本期始,我刊将开设“哈佛随笔”专栏。由中央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现为哈佛大学英语系高级研究学者的郭英剑教授记述哈佛大学中“人与书”的故事。 2013年1月18日中午12点半,国航CA981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起飞,将我带向美国波士顿。我此次行程的目的是到哈佛大学英语系做高级研究学者。 众所周知,哈佛是美国的顶尖高校。于我个人而言,无论是在我所从事的美国文学、比较文学等领域,还是我近几
从十七八岁离开家乡进入大学,除去短暂的一年青岛之行,几十年来,几乎全部学习、工作和生活在大学。起初是在河北大学求学;后来在河南大学深造读研,并毕业后留校工作;而后又到上海交通大学,继续从事与教育相关的出版工作。可以说,我的前半生与大学结下了不解之缘。 大学是人文荟萃的地方,又是科学人文知识的集散地。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批发市场”,“商品”(知识)天天有出有入,按照各自的供求,有序地流动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