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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媒介是教育信息传播的载体，直接影响到教育传播的效果。通过梳理各媒介的产生及其在引入教育后对教育发展的有效推动作用，以分析各媒介自身的教育应用特征；同时根据多种媒体共存、教育可选媒体丰富的现状，推演出现在教育引入媒体技术的合理路径。
关键词：媒介技术；媒介特征；教育
【分类号】G206-4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中提出“信息技术对教育发展具有革命性影响，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同时还指出“要提高教师应用信息技术水平，更新教学观念，改进教学方法，提高教学效果，鼓励学生利用信息手段主动学习、自主学习，增强运用信息技术分析解决问题能力”。[1] 由此可见，国家对于媒介应用于教育的重视程度。媒介是连接传授双方的中介，是信息传递的物质载体、渠道和工具；教育是一种以信息传播为基础的人类知识文化的传递活动，所以它与媒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特别是在媒介技术快速发展的现状下，找到教育引入媒介技术的合理路径显得尤为重要。[2]
一、各类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探索教育引入媒介技术的合理理路，首先要明晰各个媒介的由来和他们引入教育后对教育发展的推动作用，并以此来厘清它们在教育应用中的特征。
（一）书写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在文字产生以前，人类就开始采用一些非言语的传播手段，如结绳记事、雕刻、图画等。这些活动使当时的教育传播在时间和空间方面有所突破，可将其认为是书写媒介的萌芽。[3] 大约在公元前四千年，古埃及、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流域和中国一些地方先后出现了象形文字，后来经过不断演进，形体日益简化，书写日益快捷。书写媒介也就随着象形文字的产生而进入了人类教育传播历程。
书写媒介对教育传播的推动作用与其自身特征有着十分重要的联系。书写媒介的出现使得教育传播活动中传播者与传播信息实现了时间与空间的分离，传播双方不必在同一时空内进行传播活动，传播信息第一次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书写媒介的出现大大提高了教育传播的效率，也使得人类的文明成果得以记录下来，并增大了信息的确定性。
（二）印刷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公元450年，中国出现了刻板印刷，1045年毕昇发明的胶泥活字印刷术。活字印刷术的出现，标志着印刷媒介的诞生，一种新的传播媒介开始进入了教育传播领域。
印刷术的发明和使用，使信息复制的数量和速度得到了显著的提高，满足了大量受众对教育信息的需求。印刷媒介的普及使得书写时代知识垄断的格局被打破，印刷物的大量流通也使公众教育的普及成为了可能。印刷媒介为教育传播提供了一种大量记录、交流、传播新思想的手段，使人类文化和理论知识得到了空前发展。
（三）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1876年，美国科学家贝尔发明了电话，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使人的声音通过电线进行传播。1906年，加拿大人费森登首次做声音广播试验成功，被认为是无线电广播诞生的标志。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诞生，再一次实现对时间和空间的突破，为教育传播提供了一个更为便捷的渠道。随着该媒介的发展，广播电视传播信息所用的声音与图像清晰度逐渐上升，将信息展现的更加细致。另一方面，广播电视的诞生改变了印刷媒介以“物质流”传递信息的格局，而将信息以電磁信号的形式传播。使信息脱离物质载体，极大的扩展了信息的传播范围和传播速度。[4] 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诞生让教育传播进一步突破限制，具备了更多的媒介选择和更强的传播能力，是教育传播质量和效率的双重突破。
（四）计算机与网络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1946年2月15日，世界上第一台数字计算机诞生于宾夕法尼亚大学，世界上第一个远程分组交换网是1969年美国国防部构建的ARPANET，它第一次实现了由通信网络和资源网络复合构成计算机网络系统，也是现代电脑网络的前身，ARPANET的出现标志着计算机网络的诞生。时至20世纪90年代，国际互联网的普及对人类传播方式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教育传播也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计算机网络媒介可以提供交互式信息传递，可以使被传播者在传播中处于主动地位，自主的选择传播信息，为实现自由传播提供了物质基础。它可以集成文字、声音、图形图像、影视等多种媒体，可以多媒体进行整合，提供一个丰富的多媒体平台。计算机网络媒介进一步实现了对时间和空间的突破，使教育信息全面地脱离了时空的限制，可以实现异地异步的教育传播。[5] 计算机与网络媒介的产生让远程教育传播具备强大的交互性和自主性。
二、不同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分析
这些媒介引入教育后都对教育传播有着变革性的影响，对教育的发展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这些媒介自应用于教育以来，沿用至今没有相互替代，也没有任何一种媒介退出历史舞台。由此可见，每种媒介在教育中的存在与应用，并推动教育发展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各种媒介引入教育时的教育状况，而是其自身有着独特的作用和存在的合理性，具有不可替代的媒介特性。
（一）书写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书写媒介产生至今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在现代教育中，板书、笔记、家庭作业以及考试是书写媒介在现代教育中的主要表现形式，书写媒介有着不可替代性。第一，书写媒介具有简易性。书写媒介的简易性主要是指对物质条件要求简易和使用操作简易，只需要使用者具备书写能力就可以使用这一媒介，这种特性让书写媒介成为可以被大众普遍接受和使用的媒介。第二，书写媒介拥有现场使用的灵活性。现场使用的灵活性主要指在课堂教学中教师的板书和学生的笔记可以根据教学环境和教学内容的变化随时调整。第三，书写媒介具备较强的现场交互性和融入性。板书是教师在教学现场实时书写的，是与教学过程和教学设计融为一体的，所以会随着教学进程实时交互实时变化，这就使得板书的书写具备了与学生和教学环境的现场交互性，增强了教师和学生在教学过程中的融入感。 （二）印刷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印刷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亦是非常普遍的。教科书、习题册、考试试卷、讲义资料都是印刷媒介在教育中的主要存在形式，而且印刷媒介在教育传播中还占据了不小的比重。
印刷媒介在教育应用中具备不需要能量维持、成本低廉的特点、符合人类阅读习惯三个特征。第一，印刷物一经印刷出版后便不再需要能量的维持，节能环保。第二，印刷制品成本较其他媒介相对低廉，为大众所能接受，可以广泛的应用到各种教育中。第三，印刷媒介最主要的优势在于符合人类的阅读习惯，相较于电视屏幕或者计算机屏幕，阅读印刷制品不容易使人疲劳，更有益于人的身体健康。所以，印刷媒介低廉的价格、不错的复制传播能力及其与人类阅读习惯相符，成为了其在教育应用中存在的独特优势。[6]
（三）广播电视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广播电视在教育中的应用主要偏向于远程教育，将课堂教学录制为视频通过广播电视网络传播。在课堂教学中，对于那些难以用语言文字表达或者是语言文字不能更清晰更具体描述的教学内容和信息，通常可以用视频将之生动地展示出来。此外，广播也常常被运用于各类考试的听力部分。
广播电视媒介也有诸多教育应用特征。第一，广播电视媒介对富含具体经验和直接经驗的教育信息可以起到较好的传播效果。电视媒介实现了声音媒介与视频媒介的结合，使传播信息更加具体生动，可以传播更为细致的信息。根据戴尔的“经验之塔”理论，，相较于其他媒介，电视媒介所传播的信息处于“经验之塔”的下层，仅高于身临其境的现场观摩，越接近“塔”的下层越具体，反之则越抽象，所以，电视媒介可以使教育信息的接受者可以获得更多的直接经验。在课堂教学的具体应用中，也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特点，例如观察火山喷发这一现象，显然采用电视媒介可以获得更好的直接经验。第二，广播电视媒介具备实时性和时间上的统一性。广播电视媒介依靠无线信号传播，可以实现一点发送，多点同时接收的效果。在众多的考试听力部分，选择用广播媒介来传递听力考试的必要信息便是借助了其传播的实时性和传播时间的统一性。既保证了考试的公正性，又让考试的组织安排工作变得更加简单容易。
（四）计算机与网络的教育应用特征
21世纪以来，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广泛，无论是远程教育还是课堂教育都已存在很多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应用的实例。成人教育的学习网站、各类学习交流的网络论坛、各类学校开办的网校、函授课程，以及学校中建设的多媒体网络教室都是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
计算机与网络媒介作为应用到教育中的最新媒介也有诸多的特征。第一，计算机与网络这一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区别于其它媒介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可以让受教育者在教学活动中处于主动地位。自主的学习最需要的教育信息，很适合出于主观意愿而进行学习的学习者开展自学活动，既充分发挥了学习者的主观能动性，又提高学习效率，满足其学习意愿。第二，它具备优秀的多媒体整合能力。计算机与网络这一媒介可以大量整合其他媒体，将文字、图片、视频、声音、图标等元素有机整合，使其相互协调以达到更好的教育传播效果。第三，计算机网络媒介拥有庞大的信息量、可以突破时空限制的传播方式、交互式的信息传递方式。计算机网络有着迅捷的信息搜索能力，可以有机整合多种媒介，使教育信息传播可以更加立体化，也使得教育传播可以不同时间不同空间实现异步传输，大大增强了大众接受教育方式方法的可选性。
三、媒介引入教育的路径分析
随着媒介和媒介技术的发展，现在已拥有了比以前往任何时期都丰富的媒介种类和更先进的媒介技术，将媒介科学合理地引入教育可从三个方面着手进行，一是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的建设；二是学校以及教师要熟悉媒介的教育引入特征，并能将其合理地运用于教学设计中；三是加大教育技术政策、资金、人员等保障力度，以将媒介硬件设施与学校教师有效联接起来。
（一）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的建设
媒介硬件设施建设是媒介引入教育的基础，教育传播必须保障所需教育媒介的物质设施。首先，政府教育部门应该根据当地教育发展状况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建设。政府可以根据当地教育发展状况建设教育电视台、教育广播、教育网络、并提供教育相关的电子资源；指导各类学校根据自身特点合理的购置所需的教育媒介设备，并为学校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对学校的教育媒介设施使用进行监督指导。其次，学校要积极配合政府建设和维护教育媒介设施。学应须根据自身情况合理的使用政府提供的教育媒介资源；根据政府指导购置所需的媒介硬件设施，为在校师生提供更好的教育平台和环境；做好本校教育媒介设施的日常维护工作。
（二）深化教师媒介素养的培育
深化教师媒介素养培育是媒介引入教育的关键，教师的媒介素养直接影响教师的媒介选择和使用能力。教师的媒介素养培育应该在三个方面加大力量，一是引导教师掌握各类媒介的教育引入特征，二是培训教师掌握一定的媒介技术，三是提高教师运用媒介进行教学设计的能力。政府应该建立教师的媒介素养培训制度，为教师提供提媒介素养教育平台，同时学校要积极配合政府组织教师学习媒介技术，鼓励教师使用多种媒介资源进行教学设计。
（三）加大教育技术平台的保障力度
教育技术平台是媒介引入教育的中介，良好的教育技术平台可以保障教育者合理的运用媒介资源开展教学活动。教育技术平台的保障主要包含三个方面。第一，教育技术政策保障。我国教育部制定《中小学教师教育技术能力标准》、《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等教育政策中，已经有多部政策包含了教育技术相关条款。地方政府应根据当地情况以教育部政策为指导，制定适合当地教育情况的教育技术政策。第二，教育技术资金保障。一方面，政府应该根据当地税收和教育状况为学校提供教育媒介相关的资金支持；另一方面，学校应做好规划保障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日常教育教学所需的媒介引入花费。第三，教育技术人员保障。首先，政府教育部门要有计划的培养适合当地教育现状的教育技术人才，并指导他们从事适合的教育工作。其次，学校一方面要引进合适的教育技术人才，以指导教师媒介的教育应用；另一方面培养本校教师，使其能够胜任一些教育技术工作。最后，教师应有意识的提高自身媒介素养，有意识的根据教授内容将媒介合理地应用在教学设计中。
参考文献：
关键词：媒介技术；媒介特征；教育
【分类号】G206-4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中提出“信息技术对教育发展具有革命性影响，必须予以高度重视”；同时还指出“要提高教师应用信息技术水平，更新教学观念，改进教学方法，提高教学效果，鼓励学生利用信息手段主动学习、自主学习，增强运用信息技术分析解决问题能力”。[1] 由此可见，国家对于媒介应用于教育的重视程度。媒介是连接传授双方的中介，是信息传递的物质载体、渠道和工具；教育是一种以信息传播为基础的人类知识文化的传递活动，所以它与媒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特别是在媒介技术快速发展的现状下，找到教育引入媒介技术的合理路径显得尤为重要。[2]
一、各类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探索教育引入媒介技术的合理理路，首先要明晰各个媒介的由来和他们引入教育后对教育发展的推动作用，并以此来厘清它们在教育应用中的特征。
（一）书写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在文字产生以前，人类就开始采用一些非言语的传播手段，如结绳记事、雕刻、图画等。这些活动使当时的教育传播在时间和空间方面有所突破，可将其认为是书写媒介的萌芽。[3] 大约在公元前四千年，古埃及、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流域和中国一些地方先后出现了象形文字，后来经过不断演进，形体日益简化，书写日益快捷。书写媒介也就随着象形文字的产生而进入了人类教育传播历程。
书写媒介对教育传播的推动作用与其自身特征有着十分重要的联系。书写媒介的出现使得教育传播活动中传播者与传播信息实现了时间与空间的分离，传播双方不必在同一时空内进行传播活动，传播信息第一次可以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书写媒介的出现大大提高了教育传播的效率，也使得人类的文明成果得以记录下来，并增大了信息的确定性。
（二）印刷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公元450年，中国出现了刻板印刷，1045年毕昇发明的胶泥活字印刷术。活字印刷术的出现，标志着印刷媒介的诞生，一种新的传播媒介开始进入了教育传播领域。
印刷术的发明和使用，使信息复制的数量和速度得到了显著的提高，满足了大量受众对教育信息的需求。印刷媒介的普及使得书写时代知识垄断的格局被打破，印刷物的大量流通也使公众教育的普及成为了可能。印刷媒介为教育传播提供了一种大量记录、交流、传播新思想的手段，使人类文化和理论知识得到了空前发展。
（三）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1876年，美国科学家贝尔发明了电话，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使人的声音通过电线进行传播。1906年，加拿大人费森登首次做声音广播试验成功，被认为是无线电广播诞生的标志。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诞生，再一次实现对时间和空间的突破，为教育传播提供了一个更为便捷的渠道。随着该媒介的发展，广播电视传播信息所用的声音与图像清晰度逐渐上升，将信息展现的更加细致。另一方面，广播电视的诞生改变了印刷媒介以“物质流”传递信息的格局，而将信息以電磁信号的形式传播。使信息脱离物质载体，极大的扩展了信息的传播范围和传播速度。[4] 广播、电视、电影媒介的诞生让教育传播进一步突破限制，具备了更多的媒介选择和更强的传播能力，是教育传播质量和效率的双重突破。
（四）计算机与网络的产生及其教育推动作用
1946年2月15日，世界上第一台数字计算机诞生于宾夕法尼亚大学，世界上第一个远程分组交换网是1969年美国国防部构建的ARPANET，它第一次实现了由通信网络和资源网络复合构成计算机网络系统，也是现代电脑网络的前身，ARPANET的出现标志着计算机网络的诞生。时至20世纪90年代，国际互联网的普及对人类传播方式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教育传播也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计算机网络媒介可以提供交互式信息传递，可以使被传播者在传播中处于主动地位，自主的选择传播信息，为实现自由传播提供了物质基础。它可以集成文字、声音、图形图像、影视等多种媒体，可以多媒体进行整合，提供一个丰富的多媒体平台。计算机网络媒介进一步实现了对时间和空间的突破，使教育信息全面地脱离了时空的限制，可以实现异地异步的教育传播。[5] 计算机与网络媒介的产生让远程教育传播具备强大的交互性和自主性。
二、不同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分析
这些媒介引入教育后都对教育传播有着变革性的影响，对教育的发展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这些媒介自应用于教育以来，沿用至今没有相互替代，也没有任何一种媒介退出历史舞台。由此可见，每种媒介在教育中的存在与应用，并推动教育发展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各种媒介引入教育时的教育状况，而是其自身有着独特的作用和存在的合理性，具有不可替代的媒介特性。
（一）书写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书写媒介产生至今已有数千年的历史，在现代教育中，板书、笔记、家庭作业以及考试是书写媒介在现代教育中的主要表现形式，书写媒介有着不可替代性。第一，书写媒介具有简易性。书写媒介的简易性主要是指对物质条件要求简易和使用操作简易，只需要使用者具备书写能力就可以使用这一媒介，这种特性让书写媒介成为可以被大众普遍接受和使用的媒介。第二，书写媒介拥有现场使用的灵活性。现场使用的灵活性主要指在课堂教学中教师的板书和学生的笔记可以根据教学环境和教学内容的变化随时调整。第三，书写媒介具备较强的现场交互性和融入性。板书是教师在教学现场实时书写的，是与教学过程和教学设计融为一体的，所以会随着教学进程实时交互实时变化，这就使得板书的书写具备了与学生和教学环境的现场交互性，增强了教师和学生在教学过程中的融入感。 （二）印刷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印刷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亦是非常普遍的。教科书、习题册、考试试卷、讲义资料都是印刷媒介在教育中的主要存在形式，而且印刷媒介在教育传播中还占据了不小的比重。
印刷媒介在教育应用中具备不需要能量维持、成本低廉的特点、符合人类阅读习惯三个特征。第一，印刷物一经印刷出版后便不再需要能量的维持，节能环保。第二，印刷制品成本较其他媒介相对低廉，为大众所能接受，可以广泛的应用到各种教育中。第三，印刷媒介最主要的优势在于符合人类的阅读习惯，相较于电视屏幕或者计算机屏幕，阅读印刷制品不容易使人疲劳，更有益于人的身体健康。所以，印刷媒介低廉的价格、不错的复制传播能力及其与人类阅读习惯相符，成为了其在教育应用中存在的独特优势。[6]
（三）广播电视媒介的教育应用特征
广播电视在教育中的应用主要偏向于远程教育，将课堂教学录制为视频通过广播电视网络传播。在课堂教学中，对于那些难以用语言文字表达或者是语言文字不能更清晰更具体描述的教学内容和信息，通常可以用视频将之生动地展示出来。此外，广播也常常被运用于各类考试的听力部分。
广播电视媒介也有诸多教育应用特征。第一，广播电视媒介对富含具体经验和直接经驗的教育信息可以起到较好的传播效果。电视媒介实现了声音媒介与视频媒介的结合，使传播信息更加具体生动，可以传播更为细致的信息。根据戴尔的“经验之塔”理论，，相较于其他媒介，电视媒介所传播的信息处于“经验之塔”的下层，仅高于身临其境的现场观摩，越接近“塔”的下层越具体，反之则越抽象，所以，电视媒介可以使教育信息的接受者可以获得更多的直接经验。在课堂教学的具体应用中，也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特点，例如观察火山喷发这一现象，显然采用电视媒介可以获得更好的直接经验。第二，广播电视媒介具备实时性和时间上的统一性。广播电视媒介依靠无线信号传播，可以实现一点发送，多点同时接收的效果。在众多的考试听力部分，选择用广播媒介来传递听力考试的必要信息便是借助了其传播的实时性和传播时间的统一性。既保证了考试的公正性，又让考试的组织安排工作变得更加简单容易。
（四）计算机与网络的教育应用特征
21世纪以来，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广泛，无论是远程教育还是课堂教育都已存在很多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应用的实例。成人教育的学习网站、各类学习交流的网络论坛、各类学校开办的网校、函授课程，以及学校中建设的多媒体网络教室都是计算机与网络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
计算机与网络媒介作为应用到教育中的最新媒介也有诸多的特征。第一，计算机与网络这一媒介在教育中的应用区别于其它媒介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可以让受教育者在教学活动中处于主动地位。自主的学习最需要的教育信息，很适合出于主观意愿而进行学习的学习者开展自学活动，既充分发挥了学习者的主观能动性，又提高学习效率，满足其学习意愿。第二，它具备优秀的多媒体整合能力。计算机与网络这一媒介可以大量整合其他媒体，将文字、图片、视频、声音、图标等元素有机整合，使其相互协调以达到更好的教育传播效果。第三，计算机网络媒介拥有庞大的信息量、可以突破时空限制的传播方式、交互式的信息传递方式。计算机网络有着迅捷的信息搜索能力，可以有机整合多种媒介，使教育信息传播可以更加立体化，也使得教育传播可以不同时间不同空间实现异步传输，大大增强了大众接受教育方式方法的可选性。
三、媒介引入教育的路径分析
随着媒介和媒介技术的发展，现在已拥有了比以前往任何时期都丰富的媒介种类和更先进的媒介技术，将媒介科学合理地引入教育可从三个方面着手进行，一是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的建设；二是学校以及教师要熟悉媒介的教育引入特征，并能将其合理地运用于教学设计中；三是加大教育技术政策、资金、人员等保障力度，以将媒介硬件设施与学校教师有效联接起来。
（一）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的建设
媒介硬件设施建设是媒介引入教育的基础，教育传播必须保障所需教育媒介的物质设施。首先，政府教育部门应该根据当地教育发展状况加强教育媒介硬件设施建设。政府可以根据当地教育发展状况建设教育电视台、教育广播、教育网络、并提供教育相关的电子资源；指导各类学校根据自身特点合理的购置所需的教育媒介设备，并为学校提供相关的技术支持；对学校的教育媒介设施使用进行监督指导。其次，学校要积极配合政府建设和维护教育媒介设施。学应须根据自身情况合理的使用政府提供的教育媒介资源；根据政府指导购置所需的媒介硬件设施，为在校师生提供更好的教育平台和环境；做好本校教育媒介设施的日常维护工作。
（二）深化教师媒介素养的培育
深化教师媒介素养培育是媒介引入教育的关键，教师的媒介素养直接影响教师的媒介选择和使用能力。教师的媒介素养培育应该在三个方面加大力量，一是引导教师掌握各类媒介的教育引入特征，二是培训教师掌握一定的媒介技术，三是提高教师运用媒介进行教学设计的能力。政府应该建立教师的媒介素养培训制度，为教师提供提媒介素养教育平台，同时学校要积极配合政府组织教师学习媒介技术，鼓励教师使用多种媒介资源进行教学设计。
（三）加大教育技术平台的保障力度
教育技术平台是媒介引入教育的中介，良好的教育技术平台可以保障教育者合理的运用媒介资源开展教学活动。教育技术平台的保障主要包含三个方面。第一，教育技术政策保障。我国教育部制定《中小学教师教育技术能力标准》、《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等教育政策中，已经有多部政策包含了教育技术相关条款。地方政府应根据当地情况以教育部政策为指导，制定适合当地教育情况的教育技术政策。第二，教育技术资金保障。一方面，政府应该根据当地税收和教育状况为学校提供教育媒介相关的资金支持；另一方面，学校应做好规划保障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日常教育教学所需的媒介引入花费。第三，教育技术人员保障。首先，政府教育部门要有计划的培养适合当地教育现状的教育技术人才，并指导他们从事适合的教育工作。其次，学校一方面要引进合适的教育技术人才，以指导教师媒介的教育应用；另一方面培养本校教师，使其能够胜任一些教育技术工作。最后，教师应有意识的提高自身媒介素养，有意识的根据教授内容将媒介合理地应用在教学设计中。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