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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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读《读书》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号唐《二集序》,看到所引僧人与士子的小故事,忍俊不住,独自笑将起来。接着又想:僧人“伸,伸脚”而后,若甘作“一字师”、“一事师”,岂不美哉? 忽然联想起日前辽宁人民出版社总编室的一封复信来了。数月前我曾致函该社,指出他们出版的《美学浅谈》一书第63页中“曾几何时,大概不到两天,……”这句话,从语法上来看有累赘之嫌。在“曾几何时”这个表示短暂时间消逝的句子后拖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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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读《读书》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号唐《<书海夜航>二集序》,看到所引僧人与士子的小故事,忍俊不住,独自笑将起来。接着又想:僧人“伸,伸脚”而后,若甘作“一字师”、“一事师”,岂不美哉?
忽然联想起日前辽宁人民出版社总编室的一封复信来了。数月前我曾致函该社,指出他们出版的《美学浅谈》一书第63页中“曾几何时,大概不到两天,……”这句话,从语法上来看有累赘之嫌。在“曾几何时”这个表示短暂时间消逝的句子后拖一个“大概不到两天”,既别扭又有叠床架屋之感。前数日,该社总编室复信云:《美学浅谈》一书已再版,83页上赘词已照我提的意见修改了。随信还寄来一本书,表示感谢。
文章千古事,“士子”有错,“僧人”理应进一言才是——一当然,那“士子”得有一字不苟的态度,象辽宁人民出版社总编室似的。
其他文献
红州学友来信说,他“面壁十年”方拈出了“科学能力”四个字。没有经历过这种思想历程的人不大容易体会到个中甘苦。所谓“科学能力”,无非是说,科学是一种社会力量,或者更确切地说,一种“社会的科学力量”。这样一连串的平淡而又有点拗口的论断,可能挑不起读者的兴趣。但是,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同我一起仔细玩味一番,我敢说,你将从这些论断中品尝出作者的匠心所在以及它们的尖锐的现实意义。 这里所说的“社会的科学力量
现在的中国青年,看到“拓殖”这个词也许感到陌生(一九四七年出版的《辞海》合订本还保留了“拓殖”这一辞条,我看今后新编的《辞海》《辞源》仍应保留这个辞条),但在四十多年前,日本政府有一个拓殖省,专管开拓领土、向外殖民的事务。而亚洲人民,特别是中国人民正是日本帝国拓殖事业的直接受害者。最近读到日本横地岗先生写的《鲁迅与镰田诚一》(译文载《鲁迅研究资料》第十四辑),从中可以具体地看到过去日本军国主义者怎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是出版全国社会科学学术专著、有关社会科学研究的资料书、参考书、工具书及其社会科学知识普及读物的专业机构。它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立足中国,放眼世界,力求使反映国内外最新学术成就以及填补空白学科和加强薄弱学科的各种著作更多问世。现将该社出版情况作一简略介绍: 《当代中国》这是一套反映我国建国三十几年各条战线、各个方面建设发展过程及其规律的大型专业历史丛书。全书约二百卷,已出版《
重读《人口原理》 马尔萨斯没有长眠,至少可以列举三个事实为证:一、举凡涉及人口问题,言必谈马尔萨斯及其《人口原理》;二、无论中外,马尔萨斯人口理论总为人口学者所津津乐道,虽褒贬不一,却绵亘至今;三、评价马尔萨斯在人口学说史上的地位问题,迄今仍是学术界的一大难题。一九八五年联合国巴黎人口统计学会议上,以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压倒多数票赞成立即再版马氏《人口原理》一事,亦可佐证。马尔萨斯为何没有长眠?
正是清明时节。悲壮的“四五”运动已过去整整十年了。在这样的时候,我读完金春明的《“文化大革命”论析》,不由得百感交集。十年恶梦般的内乱,紧接着近十年步履维艰而又步伐坚定的前进,中华民族经过了一段奇特的历史。但是,十年内乱并不是虚幻的梦,奇特的历史自有它内在的规律。金春明的十六篇论文以深刻的反思和信实的史料说明着这一点。这部论文集比较深入地论析了“文化大革命”的一些重大事件和重要问题,着重批判了所谓
记章培恒 早想为章培恒写篇“剪影”,一直不得其闲。最近偶尔翻书,读到他的专著《洪年谱》,为丰富的材料、翔实的考订,以及著者在前言中透露的独到见解所吸引。我觉得无论如何要去探索一下这位中年学者在学术领域中跋涉攀登的甘苦。终于在去年找得机会,与他作了几次长谈,从中得到不少启迪。 话题从《洪年谱》开始。在一间书籍盈室的简朴住房里,我们促膝而谈。章培恒语调平稳舒缓,使人感到亲切。他说,写《洪年谱》
辛竹的《旧巢痕》是一部新鲜作品。它又似小说,又似散文,很难硬归入哪一类。恐怕还是作者小引所说的“随手札记”最符合它的身分。, “旧巢”,指的是几代的陈迹。“巢”里有不少社会阶层的不同人物,都是些“大时代中的小人物”。他们生活在一个小角落里,从没有叱咤过风云,“生活真是平淡得很”、“一辈子一事无成”。然而,他们确实与那个大时代一起存在过,那“旧巢”里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而这本书则是替这些小人物“张张
一本名为《名联欣赏》的书籍,收有前人一副对联: 何物动人?二月杏花八月桂; 有谁催成?三更灯火五更鸡。编者解说云:“这是一副传诵的名联。赏花随时,热爱生活也;起早睡迟,求学有恒也。” 此联出自清代文人手笔。但作者之意并不在“花”,而是在“官”。清代的科考,会试在春季,乡试在秋季,得中者分别为进士、举人。因而,春、秋二季,乃求取功名者“金榜题名”“一鸣惊人”之时。而杏花、桂花正分别开放于春
呈金克木同志 最近读金克木同志写的《美术三疑问》(载《读书》一九八六年九月号),感到很大的兴趣,也勾引起自己一向积贮心中的许多思考,又有一种愿望要将一些尚未考虑成熟的看法赶快写出来,以便作为一种“信息”而与大家交流。克木同志说自己对于美术是“纯粹的外行”,这是他的谦词,因为他的有些文章也谈到美术,时有“见道之言”,说明他绝非“外行”。我呢,对于信息论却确实近乎一窍不通,现在之所以敢颜对答,是
一九八三年十月三联书店版《西谛书话》下册所载《跋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一文中,有“此书又归赵氏旧山楼。”及“赵宗建(旧山楼)”的记述(见该书436页),交代了《脉望馆钞校本古今杂剧》曾经归赵氏旧山楼收藏过,且说旧山楼主人为赵宗建。但在同页下的注,却用了赵烈文的传略来注释上文赵宗建,不免使读者难以理解。 据民国丁祖荫《重修常昭合志》卷二十“人物志十·义行”记载:“赵宗建,字次侯,例授太常寺博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