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读二问一写 体悟人鸥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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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本细读]
  
  这篇课文结构清楚,分为两大部分,前半部分通过老人喂海鸥、呼唤海鸥的名字、与海鸥亲昵地说话等事例表现了老人对海鸥无私的爱;后半部分则通过老人死后,海鸥在老人遗像前翻飞、盘旋、肃立、鸣叫等悲壮画面,展示了海鸥对老人的那份令人震撼的情。
  无私的爱表现在:文中的老人十年如一日,每个冬日的早晨步行二十余里到翠湖边给海鸥喂食,呼唤海鸥、与海鸥相伴。震撼的情表现在:没想到老人去世后,海鸥看到老人的遗像,竟然那么反常,它们围着老人的遗像翻飞盘旋,连声鸣叫,令在场的人们不得不退开,为它们让出一片空地。于是,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海鸥们急速扇动翅膀,轮流飞到老人遗像前的空中,像是前来瞻仰遗容的亲属。面对老人的遗像,海鸥纷纷落地,竟在老人的遗像前后站成了两行。它们站在那里肃立不动,就像是为老人守灵的亲人。
  海鸥听到老人的呼唤能应声而来,围在老人身边自由翻飞、鸣叫、吃食,这些举动应该是动物本身拥有的特性,但在老人去世后,还能在老人的遗像前站立两排、肃立不动,作为鸟类能拥有这份情感,我们不得不感叹,海鸥已不再是海鸥,而是一群老人的孩子。
  而老人呢?我们不妨先来读读这个句子:
  在喂海鸥的人群中很容易认出那位老人。
  在昆明翠湖游览的人不计其数,为什么单单显眼的是这位老人?这就是老人的独特之处。无论是着装上,还是老人的举动上、言语上都与众不同。作者用三个褪色来形容老人的外貌,用放、退、呼等一系列的动作来说明老人喂海鸥动作的娴熟;用地道的方言抑扬顿挫地呼唤海鸥来说明老人已经把海鸥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用朋友的话来告诉读者老人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在喂海鸥。读着这些句子,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老人就是一只善良的、充满真挚情感的老年海鸥。
  
  [文本深耕]
  
  小学六年级的学生能否像教师那样深入品读课文呢?这是我感到不确定的。虽然文本的语言很浅显,但文本背后的意蕴却是深刻的。怎样让学生走进老人与海鸥的内心世界,真实感受这份人间质朴、令人震撼的情感呢?古人日:“言为心声。”文本的理解需要读懂文字背后的含义,读出字里行间的感情。笔者采用了“三读二问一写”的教学设计,让学生走进老人与海鸥合二为一的独特境界。
  
  一、三读
  一读老人的“放”:放什么?文本中清楚讲到的是饼干丁,关注的着力点在“丁”上,一块饼干可以分成几块饼干丁,一斤饼干可以分成几百块饼干丁,每天都这样做,365天都这样做,十年如一日都这样做,平凡的事天天做就是不平凡。这样理解后去读“放”,“放”字背后已不仅仅是动作娴熟的老人,而是一位持之以恒的老人了。怎么放?小心地放、边走边放,课文中描写了两处,但我们却可以想象,当老人放得快的时候,海鸥是怎样吃食物;当老人放得慢的时候,海鸥又是怎样吃食的。而这快和慢节奏的把握不是因老人而改变,而是因海鸥的起落快慢而变化的。老人心中时刻有海鸥,明白海鸥的饥饱,知道海鸥飞的远近距离。这海鸥的起落之间,取决于老人的一放,这一放,难道不构成一篇有声有色的乐谱?
  二读“抑扬顿挫”:抓关键词展开教学是立竿见影的。先从“抑扬顿挫”的表层来理解词语,声音高低起伏和停顿转折叫抑扬顿挫。其中抑、挫是近义词,抑、扬是反义词。再把这个意思变为老人的声调,在朗读中加以体现,让学生学着老人的样来抑扬顿挫地唱一唱。
  在海鸥的鸣叫声里。老人抑扬顿挫地唱着什么。侧耳细听,原来是亲昵(nì)得变了调的地方话——“独脚”“灰头”“红嘴”“老沙”“公主”……
  老人呼唤时,不时有海鸥飞来,这来来回回的飞,也构成一篇有声有色的乐谱。
  三读海鸥的“扫”:看似简单的扫,却写出海鸥对食物的渴望、对老人的熟识。在老人一放的瞬间,一群海鸥们纷纷飞向老人,随着起落之间,海鸥翻飞的画面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这难道不构成了一篇有声有色的乐谱?
  
  二、二问
  一问:你从哪些词句看出老人爱海鸥?
  这一问,问题的指向是从老人的动作,用意在于通过老人的动作来走进老人丰富的内心世界。老人的动作、老人的话无不体现出老人对海鸥的爱。这样的提问,引导学生仔细阅读文本,进行批注,写出自己的即兴感受,因此,圈点关键词语、写批注是对六年级学生的学法指导。
  二问:这究竟是一位怎样的老人?
  读了老人喂海鸥的动作,听了老人与海鸥的话,人群中这一独特的老人,究竟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这就是文章引人入胜之处。
  他背已经驼了,穿一身褪(tuì)色的过时布衣,背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连装鸟食的大塑料袋也用得褪了色。
  作者连用了三个“褪色”,仅仅是告诉我们老人穷吗?让学生联系上下文读,读出文字背后的力度。
  出示新闻稿原文中的一段加以补充,再问:这仅仅是一位独特的老人吗?
  新华网昆明2006年1月18日专电
  “海鸥老人”吴庆恒的雕像在昆明红嘴鸥公园里揭开了面纱。这位“海鸥老人”生前孤身一人。每年冬天飞抵昆明的红嘴鸥是他唯一的寄托。老人每月308元的退休金有一半以上用来给海鸥买吃的。为此,老人平时几乎舍不得花一分钱坐公交车,四元五角的饼干,老人毫不吝惜买给海鸥。而他唯一的奢侈品是两毛一包的金沙江香烟,在老人的最后时光,最牵挂的依然还是红嘴鸥。
  心灵的撞击才会产生情感的火花。这二问,老人就立体地站在了学生的眼前。
  
  三、一写
  一位独特的老人,一位视海鸥如自己生命的老人,已经跃出纸面。什么都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读了,就让老人的形象在孩子们的笔尖流淌吧:
  如果你是昆明翠湖上飞舞的一只海鸥,你想对老人说:______________。
  
  [教学反思]
  
  《老人与海鸥》的第一课时,通过“三读二问一写”的教学设计,笔者发现了不少精彩的地方,值得回味。
  
  一、抓住关键词句学习
  “你从哪些词句中看出老人爱海鸥?”笔者发觉学生迅速找到了关键词,说得头头是道。如饼干丁中的“丁”,学生在第一次朗读的时候就没有分开来读,认为用饼干丁可以看出老人很爱海鸥,很了解海鸥。又如对“扫”字的理解,学生一连说出了6种好处:“我从‘扫’字中看出海鸥很饿。”“我从‘扫’字中看出海鸥吃得快。”“我从‘扫’字中看出这不是一只海鸥,而是一群海鸥,它们都知道现在有吃的了。”“我从‘扫’宇中看出作者运用了拟人的手法,把海鸥当做人来写。”“我从‘扫’字中看出老人放的饼干丁很多。”“我从‘扫’字中看出海鸥对老人很熟悉。”抓住关键词学习,使教学具有了厚度。
  再如,在理解了“抑扬顿挫”的表层意思后,学生朗读老人呼唤海鸥的名字,笔者采用了对比朗读的方式帮助学生理解。先让学生挨个叫唤海鸥的名字,开始学生拘谨,叫唤声调一致。笔者追问,这是抑扬顿挫吗?学生恍然大悟,第二次呼唤海鸥的名字时就有高低起伏的感觉了。联系课文句子读懂关键词的意思,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二、人情人境,写出人鸥真情
  “如果你是昆明翠湖上飞舞的一只海鸥,你想对老人说什么?”
  全班40个学生似乎都来到了昆明的翠湖边,握着老人的手,摸着海鸥的翅膀,专注地写着。学生这样写道:
  “请允许我叫您‘爷爷’,您每天都来给我们喂食物,而您却舍不得给自己花钱,我真想用羽毛为您做件衣服,让您避风御寒。”
  “爸爸,我是‘公主’,没有认识您之前我是没有名字的。这个名字是您给我取的,我很爱这个名字。爸爸,您年纪老了,来回走,很累,坐一趟公交车吧!”
  “我知道您把海鸥当做自己的孩子,我知道在您的心目中海鸥比您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我知道您就是一只海鸥,如果不是,您怎么能说出海鸥能听懂的话?”
  老人、海鸥、学生、笔者,随着“三读二问一写”融为一体,暖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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